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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逼吧?”阿道随手找了个把尺子打节拍,“牙叔录《波西米亚狂想曲》时……”说到这里,阿道忽然看到海报上的火红色卷发,竟然有点像蒲子骞某次染发失败的效果,忍不住推了蒲子骞一把:“哎?像不像你?”
弗雷迪是同性恋,蒲子骞心里一紧,顺着阿道的视线看过去,纪岑林正用指尖抵住海报边缘,“你还喜欢古典摇滚?”
说着,纪岑林侧过脸,眼眸里有清朗的笑意,“还真、看不出来。”
原来在说摇滚风格,蒲子骞兀自松了一口气。
“怎么啦,我就不能喜欢古典摇滚吗?”阿道顿时有些飘飘然,在一个乐队里鼓手从来不受人关注,没想到纪岑林还能看出他的品味。
油墨剥落处露出主唱弗雷迪抵着话筒的手指,节骨绷紧的弧度……
纪岑林下意识想起那双握住贝斯的手,指节在贝斯琴弦上游弋,修长而瘦削。
每次跟周千悟在低频段合作还算愉快,至少周千悟没有掉链子。
“要试试新歌吗?”蒲子骞提议。
纪岑林回过神来,“可以,先听听。”
空调开到除湿,发黄的空调外壳徐徐吐气,带来一丝凉意。吉他声就是这时候出来的,是寂静的拨弦声,每个音节都清晰而雀跃,曲风略柔和,还挺小清新的。
阿道一边听一边跟着打拍子,一旁的周千悟则坐在地板上,膝盖上堆着手稿,不知在翻阅什么。
主歌不长,差多两分钟,纪岑林听完觉得不错,问:“词填了吗?”
周千悟抬头,露出白净的脸庞,头发软软的,表情却带一点冷:“还没写完。”
蒲子骞按住琴弦,琴声骤然消失,只剩下窗外若有若无的雨滴声,“没关系,合奏暂时用不到歌词,可以慢慢写。”
“有手稿吗?”纪岑林问。
蒲子骞翻找背包:“有,不过是六线谱。”
纪岑林接了过来,“应该能看懂一点。”
楼下传来‘哐啷’的声响,应该是老吴推着摩托车要出门了,阿道扒在窗户旁看,神采奕奕道:“等我!我去阁楼搬鼓!”说着,他飞快地冲了出去,很快,天花板上方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纪岑林给电子琴接上电源,按照手稿弹了几个旋律出来,试了几次觉得都行,或者多写几段旋律也好,毕竟词还没填,最终风格还可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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