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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也是趁着工作空隙难受,一忙起来,就顾不上想了。
大半年过去,这事好像真淡了。颜泠拿不准付轻屿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放没放下?偶尔旁敲侧击一下,自己观察。
现在看来,应该是真不在意了。
聊起八卦,祁放搭不上话,在一旁安静听着,眼睛时不时看向付轻屿。
付轻屿视线跟他对上两次,总觉得这小孩在看自己脸色,便笑着跟他搭了几句话,调动调动气氛。
有些职业病犯了。
吃得差不多后,颜泠看向祁放,毫无征兆得问了句,“能喝酒吗?”
祁放下意识看了眼付轻屿,“能。”
付轻屿真打算把祁放当自己弟弟带。她朋友不少,心里能依靠的就颜泠一个,确实会爱屋及乌。
看他那样,也不像能喝酒,颜泠又不缺陪酒的,付轻屿说:“不能喝也没事,给你买饮料。”
“嗯!”祁放这声应的好听,付轻屿跟着笑了下。
颜泠定的包间,问完付轻屿的意思,又叫来几个热场子的朋友。
祁放跟后来的几人打了声招呼,接着坐到付轻屿身边,先把地占了。
前几天工作排得紧,付轻屿熬了两个大夜,真是跳不动了,倚在沙发上看颜泠闹腾。
祁放跟她坐着,一手在耳朵上揉捏着什么,看起来有些不适应。
付轻屿拍了他一下,“不自在?”
“啊?”祁放摇头,“没有,我……不太会唱歌,不懂音乐,跑调。”
希望家里小提琴不会半夜起来削他。
他又看了眼活蹦乱跳的颜泠,“我姐玩得太嗨了,我跟不上。”
付轻屿也看向颜泠,想起她路上拜托的事,就此扯了个话题,“你之前做过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