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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全军摸底，初见苏和（上）（第1页）

确定与马彪的合作后，张圣龄没有丝毫懈怠。按照计划，士兵选拔将在三日后正式开始，而在这之前，他需要对马彪手下的私兵进行全面摸底，筛选出最适合训练的人选。为此，他特意挑选了一号到四号四名特战队员随行 —— 一号队员擅长观察士兵的体能与反应能力，曾是特种部队的体能教练，能从细微动作中判断士兵的身体素质；二号队员精通战术分析，对军-队训练体系有着深刻理解，可评估士兵的战术潜力；三号队员熟悉人员心理评估，能通过表情、言行洞察士兵的性格与忠诚度；四号队员则擅长收集信息，可暗中记录各军-营的管理漏洞与人员关系。四人各有所长，能从不同维度对私兵进行全方位评估。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戈壁滩上还笼罩着一层薄霜，张圣龄便带着四名队员，身着普通的青色短褂，外套一件羊皮坎肩，伪装成马彪派来的 “军-事观察员”，前往肃州城外的各个军-营。马彪的私兵共三百八十余人，分为五个部分，分别驻守在肃州城周边的五个军-营，其中四个军-营由马彪的心腹统领，装备相对精良，人数也较多；而第五个军-营，则由苏和负责，不仅人数最少，只有四十人，装备也最为简陋，大多是些老旧的刀枪和几支鸟枪，连统一的军服都没有，士兵们穿着各式各样的粗布衣裳，却个个身姿挺拔，透着一股与其他军-营不同的精气神。

第一站是位于肃州城东的东营，由马彪的侄子马强统领，驻守着八十名私兵。张圣龄一行人抵达时，私兵们正在进行晨练。只见他们分成几排，在马强的指挥下练习队列，但队伍歪歪扭扭，前排士兵的肩膀能差出半尺远，后排士兵更是东倒西歪。有的士兵一边训练一边闲聊，手里还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有的则偷偷从怀里摸出干粮，趁马强不注意塞进嘴里；队列中不时传来嬉笑打闹声，甚至还有人因为踩了前面人的脚而争吵起来。马强站在队伍前方，身着一件绣着金线的黑色短褂，手中拿着一根镶嵌着玛瑙的马鞭，却只是象征性地挥舞着，对士兵们的散漫视而不见，偶尔还会和身边的副官说笑几句，完全没有将训练放在心上。

“这哪是军-队，简直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一号队员压低声音，对张圣龄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他曾在军-营中训练过无数纪律严明的士兵，眼前的景象让他难以忍受，“就这体能和纪律性，别说打仗了，遇到小股盗匪恐怕都得溃散。”

张圣龄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拿出随身携带的纸笔，快速记录着：“东营，马强统领，八十人。纪律松散，士兵缺乏集体意识，晨练期间闲聊、进食、争吵频发；体能偏差，队列训练动作迟缓，姿势不标准；训练热情低下，多数人态度敷衍。可选拔人数预估 5-8 人，需重点观察体能较好、态度相对认真者。” 他知道，这样的队伍中，很难选出优秀的士兵，但为了完成 100 人的选拔目标，哪怕只有几个人，也不能放过。

随后，他们又先后前往了城南的南营、城西的西营和城北的北营。南营由马彪的拜把子兄弟王虎统领，士兵们正在练习刀术，却只是随意挥舞着大刀，动作毫无章法，有的甚至连刀都握不稳，还差点砍到身边的人；西营由马彪的小舅子李豹统领，士兵们在练习射箭，箭矢大多偏离靶心，有的甚至连弓都拉不满，李豹却在一旁喝着茶，对士兵们的表现毫不在意；北营由马彪的老部下张勇统领，情况稍好一些，士兵们在练习跑步，但跑了没一会儿，就有不少人停下来喘气，张勇也不督促，只是站在原地抽烟。

这三个军-营的情况与东营大同小异，私兵们大多缺乏纪律性，训练内容单一，只是简单的队列练习、刀枪挥舞和射箭，没有任何战术训练可言。而且，这些军-营的统领大多是马彪的亲信，对士兵们的训练漠不关心，只知道克扣军饷、欺压士兵。据四号队员暗中打听，马强、王虎等人经常将士兵的军粮和军饷据为己有，士兵们常常吃不饱饭，只能靠偷偷打猎或向村民索要粮食度日。

“这些统领根本不懂军-事，眼里只有个人利益，马彪的私兵能有这样的战斗力，也难怪他急于寻求帮助。” 二号队员忍不住说道，他曾是参谋部的战术分析师，对军-队的训练和管理有着严格的标准，“这样的队伍，别说对抗沙毛帝国的军-队了，就连周边的部落武装都未必能打得过。”

张圣龄叹了口气，说道：“这也正是我们的机会。越是混乱的队伍，越容易选拔出渴望改变的人。这些士兵中，肯定有不少人对现状不满，只是缺乏一个机会。继续观察，注意记录那些表现出一丝纪律性或战斗意愿的士兵，哪怕只是动作稍微标准一点，态度稍微认真一点，都不能放过。”

夕阳西下时，金色的余晖洒在戈壁滩上，将肃州城西南的第五军-营染成了一片暖色。张圣龄一行人才来到这里 —— 苏和所部的驻地。与之前的四个军-营相比，这里的景象截然不同。军-营的围墙虽然是用黄土夯筑的，简陋却坚固，墙头上插着几面褪色的红-旗，随风飘扬；围墙内的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没有丝毫杂草和垃圾；营区内的帐篷排列整齐，每个帐篷前都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士兵的名字；帐篷前的空地被开辟成了训练场，上面摆放着一些简单的训练器材，如木桩、沙袋、独木桥等，虽然简陋，却擦拭得干干净净，摆放得整整齐齐。

四十名私兵正在进行训练，他们分成四个小队，每队十人，在苏和的指挥下练习刺杀和战术配合。士兵们手持木枪，动作整齐划一，刺出、收回、格挡，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量，眼神中充满了专注和坚定。没有一个人偷懒，没有一个人闲聊，整个训练场只有木枪碰撞的 “砰砰” 声和苏和的指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