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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弘记得这支笔是爸爸从瑞士带回来的限量款,笔身刻着细密的英文花体,摸起来有磨砂的质感。
那天被原主不小心摔坏了,于是用绒布垫着,一直收藏在抽屉里放着。
盯着那截断了的钢笔,她深吸一口气,试着将注意力集中在右手掌心。
指尖微微发麻,像是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原本空无一物的掌心,竟缓缓浮现出淡青色的纹路,像极了古籍里画的经络图。
这是双全手的“体”,专司物质的修复与改造。
她轻轻捏住钢笔,青色纹路顺着指缝缠上笔身。
断裂处的塑料边缘仿佛被无形的手抚平,原本错开的笔芯金属管慢慢对齐,连干涸在管壁上的蓝墨都重新变得湿润,顺着笔舌缓缓流回笔囊。
不过十秒,那支摔得面目全非的钢笔,竟恢复得如同刚拆封时一般,银亮的笔身映出她带着惊讶的小脸。
“真的能修复……太神奇了~”
龚弘小声惊叹,指尖的青色纹路渐渐褪去。
她把玩着修复好的钢笔,目光落在了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上——那里有个带黄铜锁扣的紫檀木小盒子,原主的记忆里,那是原主收藏的一些小东西,有些是她自己动手完成的。
龚弘攥着衣角的手猛地松开,指节因之前的用力还泛着白。
她闭着眼,鼻尖萦绕着老木家具特有的沉香气,试着将昨晚在识海里反复琢磨的法门往下沉——不是用眼睛去看,而是用精神去“撞”。
起初是一片混沌的黑,像浸在温水里的棉花,软得无处着力。
可就在她快要放弃时,脑海里忽然“咔嗒”一声轻响,那扇无形的门竟真被推开了。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了:身前的小木盒子不再是 solid 的木色,细密的木纹像被雨水洇透般渐渐透明,露出里面黄铜锁芯里排列整齐的弹子,甚至能看清弹子边缘细小的氧化痕迹。
再往里,深红色丝绒垫得平整,上面躺着个线缝的小本子,封皮上歪歪扭扭画着只缺了耳朵的兔子,旁边还夹着两张揉得微卷的涂鸦,一张是圆滚滚的小狗,一张是长着鹿角的鱼。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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