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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青坚持推开,男人一愣,随即破口大骂:“臭婊子还跟钱过不去啊!”
朱青低头沉默,也不敢走开,怕更加惹怒男人。她不想节外生枝,等男人骂完,就能回家编竹筐了。
平心静气的话,一天能编五个竹筐。
朱青走神想着家里的竹筐,那男人的谩骂突然停下。
朱青抬眸,男人正看着她背后,眼神闪躲,讪讪转身离开。
朱青茫然回头,高大的张蛰,站在巷口。
她瞬间感觉眼前一花,脑袋嗡嗡,脸热辣辣的。
过了好半晌,朱青扬起大大的笑脸,风情万种地朝张蛰走去,语气格外欢快。
“阿蛰,你来送簪子的吧 ,这么快就做好了?”
张蛰稳稳站着,手上提着一小袋油纸包,里面是自己做的几个包子。
朱青垂着眼,不敢看他的脸,自虐般主动解释:“刚才的是以前的客人,不知道我不做这些了。”
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口无遮拦:“这客人以前天天来,现在一时半会倒不相信我了。”
朱青看到张蛰垂在身侧的手,他攥紧了拳头,深棕色手背上的青筋鼓鼓。
他的指头很粗糙,虎口还有一道深深的疤痕。
这只手慢慢松开拳头,突然抬了起来,抬到朱青肩膀处,轻轻捡走上面的一根竹编条。
他拿着竹条收回手,把东西握在手心捏紧,继续静静站着。
朱青不记得自己后面说了什么,拿上东西连忙逃回家。
她睁着眼睛,眼泪一点点流下。
朱青流泪,不是因为被张蛰看到自己受人羞辱。
也不是因为刚才失态,在张蛰面前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