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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垂下,目光灼灼地盯着树皮,恨不得将树身盯出一个洞来。
阿梨是不理她了吗?
为什么不理她?
以前她跟两个妈妈去青湖看山里的哥哥姐姐,小住了一段时间,回来时,阿梨也是生气的,但没有不理她。
她不让她抱,但是会听她辩解。
这回是既不让她抱,也不听她辩解了吗?
池韫额头抵在树上,失落又惘然。
她想起小时候呼叫阿梨的暗号,脑袋抬起,盯着树皮说:“梨树梨树,我是凤凰。”
对方没有回应。
池韫继续:“有一个请求需要你批示一下。”
对方沉寂得如同一棵死树。
“我想咬你。”池韫轻声,然后自作主张地咬了上去。
牙齿用了点力,意外发生了。只能牙齿推动,但向来咬不坏的树皮在池韫嘴中掉落了一小块。
池韫瞪大双眼,慌张地衔住那块树皮。
怎么办?她把阿梨咬坏了。
与此同时,回到石头厝的梨舟将货车停进仓库。
正准备下车时,她的嘴角掉下一块唇皮。
刚好是俯身的姿势,梨舟看着这块唇皮翩然落下。
她伸手摸上自己的下唇,那里洇湿了一小块,还泛开了血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