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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天刚蒙蒙亮,两个官差押着裴钰走出裴府。
裴钰一身素色布衣,手腕戴着木枷,脚踝拴着铁链,每走一步都发出沉重的声响。
阿月背着一个简单的包袱跟在后面,里面装了些干粮、药品和几件换洗衣物。
长街空荡,只有几个早起的小贩好奇张望。
曾经风光无限的裴公子,如今成了戴罪流放的囚徒,世态炎凉,不过如此。
走到城门口时,一个人影忽然从暗处冲出,跪在裴钰面前。
是吴顺。
“公子,阿月姐,让我跟你们去吧!”他眼眶通红,“我可以暗中保护你们,岭南那种地方,没有武艺傍身太危险了!”
裴钰摇头:“吴顺,你有老母要奉养,不可任性。回去好好当差,照顾你娘。”
“可我……”
“这是命令。”裴钰的声音难得严厉。
吴顺咬紧牙关,重重点头:“那……那公子保重。阿月姐,保重。”
阿月含泪道:“吴顺,帮我照顾老夫人。还有……如果谢将军有消息,一定告诉我。”
“我会的。”
朝阳升起,城门缓缓打开。
裴钰最后看了一眼汴京城,这座他生活了二十年的都城,也许今生再无归期。
“走吧。”他对阿月说。
两人一囚,踏上漫漫流放路。
流放之路,比想象中更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