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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扬了扬下巴,示意辕门外插着的几个草靶。
陈一天解下包袱,取出长弓和…几支四牙箭!
他搭箭开弓,动作流畅,弓弦嗡鸣,三箭连珠,笃笃笃!皆中靶心…附近,箭尾微颤。
陈一天担心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稍微压制了下自己的能力。毕竟这个卫所什么样的他尚且不知。
“尚可。”
刘不群压下心底惊讶,面无表情地点头。
一个新兵有这箭术,当个伍长不成问题。
要知道,伍长可是步卒里面最高的“官”了。伍长之上,就是类似他这种小旗官。
但是卫所有规定,小旗官以上,必须是武卒!
当他目光扫过那几支特制的四牙箭时,眼皮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跳。
这正是他弄出去给父亲售卖贴补家用的军械!
他压下心头的不快,在册子上记录:“荐为弓兵,月饷一两五钱。”
这里的弓兵待遇算是不错的,也是看在父亲在远处遥遥招手示意的面上的一点照顾。
随后,一套散发着霉味的旧军伍装和一本薄薄的、封面磨损的《军伍剑法》被丢在案上。
“你有一天的时间办完军伍相关事宜,三日后辰时,演武场集合,自备兵器。”
刘不群的声音毫无波澜。
陈一天拿起《军伍剑法》,问:“刘旗官,兵器…木剑可否?”
刘不群终于抬眼正视他,瞥了眼他腰间的木剑,嘴角扯出一个几近于无的讥诮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