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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干净。
他把它挂上烘干架。
暖风吹动蕾丝边角,小小的蝴蝶结轻轻摇晃,像一朵重新绽放的白色玫瑰。段怀森看着它,鼻端似乎又闻到林里身上那股香水味。
好像也是玫瑰调。
他不懂这些细致的东西。
在浴室僵立很久,体内汹涌的欲望渐渐平息,段怀森才开水,冲了个冷水澡,彻底冷静下来。
晚上,他躺在床上,罕见失眠。
他想起今天下午,林里亲完他,问他有没有和女生接过吻。她为什么这么问?她很在意这个答案吗?还是只是确认他这个玩物干不干净?
他不一样,他在意过程。
林里亲他的时候,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花。像一瓶碳酸饮料被用力摇晃,所有气泡咕嘟咕嘟往上涌,堵在瓶口,随时要喷出来。
他怕喷出来湿了她的手。
惹她嫌弃。
所以他忍住了。
漆黑无光的房间里,段怀森轻呵一声。
算了,她就算只是玩玩他也可以。她说得对,他要对叔叔阿姨感恩,如果他们的女儿喜欢对他做那些事,他就配合地充当一个工具算了。
早晨,林里准时起床,小腹不疼了,但还是有点不舒服。
妈妈让阿姨给她煮了红糖姜茶,装进了保温杯,提醒段怀森,在学校督促她喝。
段怀森知道林里不会听他的话,但还是答应了阿姨。殊不知,这一下应声,就已经招惹了林里。
真听话,狗一样。
她把书包丢给他,先一步坐进车里,扭头不看他。其实昨天晚上她就看他不顺眼了,亲了嘴之后毫无反应,还在吃晚饭时当众点明知道她生理期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