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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们脑中齐声轰鸣——什么林三小姐?那是罪臣林氏之女、沈大人的下堂妻!
女人发疯就算了,太子殿下公然索要臣妻,这是要和沈大人接着干仗啊!
朝臣战战兢兢,视线压低,无人敢看沈从云,更恐惧太子,却抵不住太子监国多年,弹压山川的霸主之姿,早就烙入他们心底。
龙生九子,纵然谋逆之子,也是真龙血脉,何苦来凑这该死的鬼热闹!朝臣们悔之不迭,个个两腿充血,想逃离是非之地。
惊恐慌乱,霎时乱了阵型。
林怀音不惧朝臣目光,只心喜太子十分上道,挑眉看去,太子正歪头瞧来,眸中噙着笑意,一脸玩死人不偿命的好整以暇。
旁人的恐惧愤怒,他毫不在意,四目相对,他看着林怀音,笑意从眉梢释放,肩膀自在耸动,恍惚间好似他才是此间主宰,绝无半分龙困浅滩的凄怆。
这副姿态过于从容,让沈从云恨得牙痒。
林怀音是他恶心厌恶,不要的东西。但就算是他不要的东西,也轮不到别人沾手,他早就打算好,送走太子,就将贱人一把火烧了,从此以后,谁都不许提,大兴帝国、他沈从云身侧,从来都没有一个叫林怀音的贱婢。
可是太子居然指名要她。
他若拒绝,平阳公主的仁善就会蒙尘。可叫他点头,如此万目睽睽,岂非叫帝国上下笑话?
日后谁能忘记他沈从云的女人,被废太子碰过。
沦落到这步田地,还要恶心人。
这一刻,沈从云终于理解为什么平阳公主会说:“此生最恨,就是皇兄。”
雪白狐裘,压不住沈从云的暴怒。
他是首辅重臣,对方是监国太子,太子压了他一辈子,压得他如履薄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没想到临死,太子还要骑到他脸上,玩弄他于股掌。
他恨,恨不能将太子挫骨扬灰。
可是夜长梦多,任何事都必须为平阳登基让路。
眼下的胜利,远不及太子积威深入骨髓,万一被他抓住机会反扑,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