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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是周而复始的相同场景,你的衣服被钩住了,你的婆婆被杀害了,白色和红色交织着,叫嚣着要把你吞噬掉。
你不住梦呓,恍惚里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上了你的额头,有双手把你额边的碎发拨弄开。
再张开眼的时候,外头已是天光大亮。
你揉着眼睛坐起来,义勇坐在床边的另一边沉默地擦拭日轮刀。
你困顿地环视了周围一圈,大脑才迟钝反应过来这不是你的家。
锖兔端着饭食和茶进了里屋,搁在床头的小桌子旁,和你解释这里是他和义勇买下的宅子。
你点点头,过了几秒差点从床上惊的飞起。
“你们买下的————?!”
这个消息过于重磅。你使劲扭动僵硬的脖子,环视了一圈这个几乎和你宅邸一样大的屋子。
他们两个也太有钱了吧?!
即使知道两人的工作是斩鬼,你难以想象这份流离颠沛的工作,竟然这么赚。
“柱的工资是很高的。”锖兔说到,“更何况是两个柱。”
“所以就算多养一个大小姐也是没问题的,不用担心。”
都说别再叫大小姐了————
你嘟着嘴,却捕捉到了新的词汇,“柱?”
“就是最强的剑士。”锖兔说道,“顺带一提,我和义勇都是水柱。”
你关于鬼杀队与鬼还停留在一知半解的状态,严格意义上来说,你上周才刚刚接受了鬼的存在这个现实。
锖兔和你说了关于柱的事,鬼杀队的队员等级,还有他们经历的那场选拔,以及他们的主公。那位意义上的领导者。
你仔细一想也难怪,既然对抗了鬼这么多年,不会连个像样的组织都不存在。
既然提到了柱,锖兔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在走出里屋的时候,回头对义勇说,“三日后是柱合会议,你没有忘记吧?义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