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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历上标着:8月7号。
她欣喜地笑了。8月8日,是他父母离婚的那天。这么说......
“囡囡,怎么现在就要走?”
现在不走,在这里住上十天半个月回去,她爸妈早离了。李幸幸低下头,躲过阿婆慈爱的目光,坚持道:“我要回家……”
李阿婆一只手轻轻地抚上李幸幸的后脑,慢慢地抚摸着。那只手偶尔会触碰李幸幸的后颈,手掌粗砺坚硬。
李幸幸心情有点复杂,头埋的更低了:“阿婆……”
阿婆轻轻地叹了声:“想回就回吧。”
穿过狭窄的小巷,踩着窄窄的青石板,李幸幸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凌乱。她得赶上回s市的车。
阿婆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李幸幸的身影,直到李幸幸的身影消失在小巷的拐角,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颤巍巍地进了内堂。
堂内,李阿公坐在内堂的门槛上,沉默着抽着汗烟。看见老伴进来了,李阿公把烟杆子在木门槛上轻轻敲了几下,才悠悠地开口。
“幸丫头走了?”
李阿婆觉得李幸幸今天不如以前听话,故而有些伤心,低沉地“嗯”了声。
李阿婆心里装得有事,手上的动作也有一下没一下的。李阿公轻睨了她一眼,问道:“想什么呢?”
李阿婆皱着眉头,道:“老头子,我这心慌慌的。你说,阿幸莫不是察觉出什么吧?”
李阿公狠抽了几口烟,摇摇头,沉声道:“幸丫头不可能知道。我们可是一点儿风声也没漏。”
“可她今天……”
“许是有其他事儿。你莫担心。”
李阿婆胡乱点点头,她想,老头子说的总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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