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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在乎?”汗水濡湿了鬓发,不舒服地紧贴皮肤,含烟注视着他,眼中淡淡的嘲弄表现得并不明显。
身子又一次颤抖,她几乎是被他抱在怀里,这次比之前撞得还要深,他问她:“你想让我在乎还是不在乎?”
然后又说,“如果是你,怎样都无所谓,但我会嫉妒。”嫉妒他不能在所有人之前遇见他,嫉妒他不能成为她的唯一,这是风月里的事,抛去这些,其实他很容易满足,只要得到她就够了,人在身边,旁的,他都可以强迫自己不多想。现实往往不尽人意,即便已经退却至此,他都无法得到想要的东西,怨恨之时,也一度怨恨这种不公,又在见她的前一刻化作齑粉。
没出息是不是?
视线之中她白皙的双腿缠绕着他,依偎他身前,像山野里不谙世事勾人心魄的妖,懵懂的,无辜的,只肖一个眼神便能惹无数男人折腰臣服。温屿握紧她的腰肢,眼前天翻地转,她被他压到床上,充满爱抚的吻从脖子游荡到胯骨,还有继续向下的趋势。
“别……”一声叮咛,他用一根手指闯进她,敏感不亚于刚刚,只这次,换成了他的手。
他变换着角度,剐蹭着,找她的敏感点,倏然一阵情潮欲海,他声若轻风:“这样弄你喜欢吗?”她咬牙闷声,他看她这副被生理反应掌控的样子又笑,自问自答,“姐姐这幅模样可真可爱,看来是很喜欢了。”
“…停下。”含烟企图阻止。
“停什么?”他装作很不理解,在内壁又轻轻刮了一下,歪着头问,“是这种停吗?”
“嗯……”娇媚的调子难以抑制地漫出。
他于昏沉中欣赏着她一颦一蹙,是被月光精心描绘过的,抗拒,沦陷,两个矛盾的词语诡异地融合在一起,和他们的关系大同小异,本该一辈子不会产生交集,但偏偏她招惹了他,而他明知不可为还是走进了牢笼,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过了一会,温屿抽出手,夜很长,他半点没有放过她的打算,抬高她的腿放至身侧,他抱着她,仿佛天荒地老也不肯收手,身下,一次一次地撞击卷土重来,她整个人都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摆动。他几乎是发了狠,像要把她牢牢嵌进身体,和她骨血相融。不够,怎么能够,他要她的全全部部,而不是一次以身体作为代价的补偿。
何况,她曾信誓旦旦答应过他,在乎他,不会离开他,他当了真,如今她说变就变,把他当成了什么?
倘若她要毁约的话,温屿想,那就把她做死在床上。
他舍不得动她,可又没办法,思来想去貌似只有这样,他的姐姐才能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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