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昔年根本没有看林玄言一眼,他帮妹妹整了整有些乱的衣襟道:妹妹不要为修行的事情耿耿于怀了,虽然你从来不说,但是我知道的。
有哥哥在你便不会被人欺负的。
季婵溪想了想,道:不是的。
季昔年揉了揉她的脑袋,有些心疼:妹妹别嘴硬了。
每次见你去焚灰峰上看山看海哥哥便觉得自己很不称职。
季婵溪道:我喜欢看。
季昔年无奈道:那你听哥哥的,下次比武的时候千万别穿这么短的裙子了。
穿贯了及膝黑裙的少女一脸疑惑,为什么?季昔年揉了揉太阳穴,不知道怎么解释。
这时候面容清冷的季婵溪忽然笑了,她眨了眨眼说:其实我都知道的。
季昔年也笑了,心想原来我这妹妹不傻嘛。
谁知季婵溪又说了句:你怕我小腿冻着,没关系的,我不怕冷。
……林玄言默默听着他们的交谈,心想这个面容清冷的少女内心居然这么傻的可爱?这时季婵溪忽然望向了他,两人目光相对,不知是不是错觉,林玄言竟从她幽邃的瞳孔中看到了一丝狡黠之色。
他无奈地笑了笑,收起银钱朝着洞天走去。
他揉了揉脸,觉得有些头疼,语涵和一些幕后的人看了那一剑之后一定有许多疑问,该怎么编过去呢?洞天之内,赵念已经悠悠转醒,他看见裴语涵抱着奄奄一息的少女进来,神色一紧,连忙道:师姐怎么了?裴语涵没有回答,只是连忙将其放坐在玄冰床上,自己也坐了上去,以打坐的姿势坐在她的身后,双手按上她的后背,源源不断地为她灌输真气。
小塘的伤比她想象的的还要严重,那一剑威力太大,甚至直接波及到了她的剑骨,没有半年时间调养肯定很难好起来。
裴语涵一直传输真气,疗养她的心脉,五脏,皮肤,血肉。
而那剑骨只能靠小塘自己一点点修补了。
一直到她脸色微白才停了下来,望着气息微弱的小塘,缓缓舒了一口气。
赵念紧张道:师姐到底怎么了?没事吧?裴语涵摇了摇头:伤很重,一时半会好不了。
赵念神色痛苦,咬牙切齿道:那钟华面对一个女子居然下手这么重!我……唉……裴语涵道:钟华的情况可能比小塘更差。
啊?赵念惊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