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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上有暖意,然后就被一股力量带了起来,抬头,就看到了那双狭长的眼眸,和她深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黑亮瞳仁重重叠叠。之后的事情发生的很自然不过,在妈妈终于顺利手术那天晚上,她脱/光了的躺在了他的床上。
恍惚的笑了笑,艳阳拉回思绪的朝他看过去,发现他的眼里也有几分悠远,像是跨越了很长一段时光。
不过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好似两人回想起的不是同样。
“差不多了。”她将毛巾放下,顺便伸手胡乱了他的发。
果然,腰上很快被他惩罚似的捏了把,倒抽着冷气。
“家里被盗了,怎么不说给我打电话。”贺元朗皱眉,不悦的看着她。
艳阳眨巴着眼睛,很是理所当然道,“给你打电话也解决不了,这事得找警察哥哥啊!”
更何况,他们之间这种说不清的关系里,怎么容许她随意放肆呢。
“我要是找你,那你晚上打算去哪住?”他眉头皱的更紧一些。
“楼下的旅馆啊,再说被盗窃的也不止我一家,可以和对门搭个伴。”艳阳一点不犯愁的回着。
手里的毛巾扔到一旁,她倾身朝他凑过去,嗅了嗅,“真好闻啊!”
洗澡后的沐浴露残留味道,还有刮胡水的味道,再加上他本身的男性气息,混合在一块,有一种穿越丛林的安定味道。
“嗯,确实挺好闻的。”闻言,他挑起了眉角,也是说着道。
没有乱七八糟的香水味,也没有浓浓的化妆品味,干干净净的,令人舒坦。
“哪最好闻呀?”艳阳手指在他脸上轻划,媚了神色。
“我觉得你不化妆,也挺好的。”他抓过自己的手,一根根的在牙齿间啃。
闻言,她略显慌乱起来,似乎也才意识到现如今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