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思礼不太搭腔,嗯一声便不说话了。
赵美然小学在他家里住过一段日子,跟秦怀比跟他亲,结婚送礼无可厚非。赵思礼不欲将这个人情揽到自己身上。
“对了。”秦怀说:“之前说这趟顺利的话之后会常去那边,你现在腿不方便,这几个月还需要过去吗?”
“看上面怎么说。”赵思礼回了条工作信息,退出聊天框,朋友圈更新了一条点赞提醒。
他一年到头难得发两次朋友圈,最新一条是初到海岛那日拍的晚霞。
点赞来自林世桉。
他用赵思礼的晚霞换掉了之前的空白头像,堂而皇之出现在他朋友圈下方。
秦怀还在找话,挑着轻松有趣的试图引发赵思礼的共鸣。赵思礼抬头:“你换表了?”
话音戛然而止。
窗外热浪滚滚,赵思礼假装看不见他陡然绷紧的身体,在适宜的气温里闭上眼睛,享受着即将变得奢侈难求的安静。
下了高架一路向南,开了大约一个半小时,到家天已经隐隐黑了。
钱雨心疼儿子,熬了汤一直等到天黑。
照顾得无微不至,盛了汤恨不得亲自喂到他嘴里。埋怨他不小心:“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次回来就别急着走,我给你好好补补。”
赵思礼给她夹菜:“哪那么娇贵,过几天拆了石膏我就回去报到了。”
赵建于哼一声:“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忙什么。”
“你少说两句。”钱雨嗔一句,接了丈夫递来的碗,起身去给他盛汤。
晚饭后赵思礼主动去厨房洗碗,钱雨忙不迭过来接手:“你腿不方便,别弄这个。”
“没那么夸张。”赵思礼随口问:“我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