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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父亲不同意,便都是白忙活一场了。
可此刻靠在姜谣怀里,她又发现她并不后悔。
与姜谣在一起,她总是很高兴的。
纵然她也经常惹她生气,气的她跳脚,不想理她,可那时候,她起码是活着的,是真正的她。
脑海里浮现的情景愈发温情,宋暮云一颗心也越发柔软,还没回忆完呢,倏地,脸被人掰上去,又偷袭了一口,方才柔软温情的神色重新演变为愤怒,姜谣还笑!
她一边笑一边解释,“抱歉,一见你听话,就忍不住想亲你。”
宋暮云都快被的没脾气了,她坐直身子背过去,气呼呼的,“你再这般,我不理你了。”
“别啊,春宵苦短,你不理我,这一晚上我要怎么过啊!?”
姜谣是个武将,不通文墨,总是乱说话,更惹的人双颊像抹了胭脂般绯红,一点不为所动。
但她也有武将的共同特点,脸皮子厚。
宋暮云饶是不想理她,被她在耳边一直说着好听话缠着,也是招架不住的。
很快便败下阵来,被姜谣重新搂入怀里。
这一日于规矩了十五年的她而言,为免太刺激了些。
早晨她还在为姜谣喜欢她的好友而烦心,甚至对好友冷言冷语,可也是今日,姜谣说她心悦的人是她,只是她不喜欢她,才叫她喜欢了旁人去的。
同样是今日,她应了姜谣,说了喜欢,然后无法反抗的被姜谣抱着亲,寻理由亲,总之时时要亲她一下,心里才会高兴。
还好她是个女子,若是个男子,恐怕早要被人打出去了。
宋暮云正含笑想到此处,忽然皱了皱眉,不成,她被谁打出去?
她是我的!
我今日豁出面子得的!
不能亲旁人,也不能被旁人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