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0文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4章 14(第2页)

云常远巴结杨统,想转到摄政王的阵营,云洋也一清二楚。

平日里云泽不和云洋亲近,云洋清楚云泽讨厌自己,但云洋天生就爱在云泽面前犯贱,云泽越讨厌自己,云洋心里就越高兴。

这两天云泽被安乐侯禁足不准离开侯府,云洋本来打算去外面花天酒地,看着弟弟在家,对自己躲无可躲,他心里头可高兴了,一有机会就往云泽的院子里去。

当归是个下人,总不好撵云洋这个大少爷出去。

云泽被安乐侯骂得狗血淋头,更不能撵云洋离开,万一云洋去安乐侯面前告状,云泽又要被一顿骂。

所以当归出去放哨,看到云洋往这个方向来就赶紧告诉云泽,让云泽去花园里散步躲避云洋。

这天下午当归远远的就看见云洋带着小厮往云泽的住处来,他一溜烟小跑回来告诉云泽。

云泽只好带着书本去了花园。

好巧不巧,安乐侯正在花园里招待吏部侍郎杨统。

云泽犹豫片刻便上前去了。

虽然这两天安乐侯想逼着云泽去乡下庄子里读书,云泽不想见到这个绝情的父亲。但是,倘若看到对方后刻意躲避,只怕又要被对方斥责“不孝”,尤其是在有客人的情况下。

云泽上前行了一礼:“父亲。”

安乐侯看到云泽之后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了。

隔壁瑞郡王府住了人,郡王似乎回来了,常常看到摄政王手下的官员出入寻找郡王。他这两天将云泽拘束在家里便是担心云泽碰见摄政王手下的官员。

没想到云泽这么没眼力见,早不来花园晚不来花园,偏偏在杨统在的时候来花园。

安乐侯呵斥一声:“没出息的孽障,成日只在家里闲晃,未曾看到客人来了?这是吏部侍郎杨统大人,快拜见杨大人,再回你的房间读书!”

杨统见云泽仪容不凡,脑中念头百转千回:“这是——”

安乐侯赶紧解释道:“这是家中幼子,其母出身王家,拙荆生前高傲,因而教子无方,才让杨大人看了笑话。”

杨统终于反应过来了:原来这就是摄政王钟意的云小公子。

云泽没想到自己恰好撞在了伤口上。

热门小说推荐
妃来横祸

妃来横祸

《妃来横祸》作者:江小湖文案:“放开我…”刚一穿越就被身负重伤却还凶猛无比的狂傲男人欺负她拼命挣脱,他在她耳边留下一句惊心动魄的“本王会娶你为妃”之后,留下贴身玉佩消失不见。六年后,她带着女儿四处颠簸流离他率领千军万马于战火间在她面前当着天下人单膝跪下,说道,“本王来了,娶你为妃。”她惊讶,女儿仰头说道,“娘,你看,我...

和冥主成婚之后

和冥主成婚之后

鬼王x驱鬼师,灵异小甜饼 路迎酒自幼体质特殊,厄运缠身,在一位老前辈的指点下,与鬼怪成婚。 原话是:“看我给你找个香艳女鬼。” 没想到老前辈是个骗子,成亲的对象是孤魂野鬼,连名号都不知道。 仪式走完,阴风阵阵,老前辈噗通一声跪下了,吓得直哆嗦,不肯多说半句话。 但自那之后,路迎酒再没有遇见厄运,也渐渐忘了成婚这事。 直到他离开了驱鬼师联盟,白手起家,身边又开始出现怪事。 比如说,家里东西坏了,第二天在门口能找到一个全新的。 比如说,来他店里闹事的客人总会噩梦缠身。 比如说,一大早打开门,陷害过他的人对着他砰砰砰磕头,高呼:“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路迎酒:“……?” 后来门口的电灯泡时好时坏,是鬼怪的手笔。 灯泡有阴气,不能留,路迎酒天天过来弄坏灯泡,就是没逮住鬼。 他挑了个晚上蹲守,逼的鬼怪现出原型—— 英俊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阴间电灯泡。 两人对视。 男人开口说:“我想帮你修电灯泡,每次都是刚修好就被人拆坏了。现在阳间人的素质真差。” 路迎酒:“……” 路迎酒又说:“你为什么要帮我修?” 男人语气有些羞涩:“我们、我们不是夫妻么。” 路迎酒:??? 说好的香艳女鬼呢?!...

抗战之烽火燃血

抗战之烽火燃血

共和国特种兵莫凡穿越到惨烈的罗甸争夺战,在血肉磨坊中与一个个鲜活的前辈军人一起浴血杀敌。感受山河破碎之悲痛,决意舍生忘死,救国保家。从淞沪会战开始,带领中华热血男儿,杀倭寇,复河山。中华之威不可犯,侵略者血债血偿!...

大触

大触

恋爱脑北海巨妖画家攻X软萌甜武力值高怪物猎人受 有回忆杀~ 简而言之,这就是一个……北海巨妖和怪物猎人谈恋爱,在男朋友面前拼命装人的故事。 排雷: *日常向,童话风小甜饼,一贯的流水账,一贯的傻白甜,一贯的攻宠受* *会有少量黑暗向惊悚情节,只是少量* *攻人形是高富帅,但原形是只大章鱼,触手系……* *单元剧形式,每个单元中的怪物配角都有CP,而且戏份很多。*...

万界剑系统

万界剑系统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燃烬

燃烬

六年后,姜海吟搭男友的车来律所报道。办公室内,高大英挺地身影正陪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儿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她摆出演练过上百遍的表情,恭敬道:“邹律师好,我是您的新任助理。”男人闻言投来一瞥,清冷又疏离,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她松了口气,安下心。可后来某个夜晚,她从浑噩中醒来,发现自己被束缚在大床上,梦中辗转多年的低沉嗓音紧贴耳畔。“这次,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