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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凉点头,开始动手拷视频。崇臻去找胡松凯查看外墙,何危则是回到酒店大堂,云晓晓见他进来了,站起来交代死者的基本信息。
“陈雷,男,三十四岁,已婚,有一个四岁大的女儿,家住在距离酒店两公里的陈家村。”云晓晓手中的笔录翻到另一页,“他是这间酒店的经理和财务,和老板是亲戚关系,老板几乎不怎么来,都是陈雷在打理酒店。”
“打电话联系他的家人了吗?”
“刚出事就有人通知他老婆了,但是现在还没来。陈家村到这里开车三分钟都不到,步行也才一刻钟。”
话音刚落,便听见一个女人的哭声,在院子里边哭边叫着陈雷的名字。何危和云晓晓走过去,只见陈雷的妻子在盖着白布的尸体旁痛哭,身旁站着睡眼惺忪的小女孩儿,可能还不懂自己已经失去爸爸,歪头盯着白布发愣。
“你走了我和囡囡怎么办啊!还有你妈和你爹,谁给他们养老啊!……”
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旁的警员于心不忍,劝她节哀顺变。亲人分离的场面总是让人心情郁结,云晓晓叹气:“孩子还那么小,真可怜。”
何危盯着女人,忽然开口:“有点奇怪。”
云晓晓眨眨眼:“怎么了队长?”
“她是化了妆来的。”
———
此刻已是深夜,下了一整晚的雨终于停歇,乌云散去,月明星稀。警察将尸体移走之后,看热闹的人散得差不多,夜终于渐渐恢复宁静。
“雷子一般盘账都是夜里回来,我和孩子都习惯了。我们娘俩儿早就睡了,听说雷子出事,我赶紧带着囡囡过来……”陈雷的妻子王翠双眼通红,女儿很懂事,见妈妈哭了,又给她递一张纸。
“你一直都在家?”云晓晓盯着她,“打电话通知你的时候是12点半不到,现在已经1点,从你家到酒店需要这么久?”
王翠支支吾吾,说是下雨天,女儿太小了,抱着她走夜路不小心踩到泥坑里,回去换件衣服才过来。
“回去换衣服,顺便化了妆?”云晓晓用笔指指她的嘴唇,“口红颜色还很鲜艳,你老公都出事了,还这么有闲情逸致?”
王翠脸色一白,赶紧抽张纸把口红擦掉,又改口,女儿睡了自己没睡,这妆是白天化的,没来得及卸。
“姐,咱们都是女人,妆化了多久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丈夫的坠楼案不简单,你最好配合我们说实话。”
王翠惊讶不已:“不是意外?雷子脾气不错,平时也没得罪什么人啊,会有谁害他?警察同志,我今晚真的一直在家,都没出过门,和囡囡在一起的,你要相信我啊!”
“那你不出门,晚上化这么艳的妆给自己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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