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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冷地一嗤。
这冷笑声一出来,众人纷纷更加使劲地把头使劲地往下埋,恨不得能把脑袋扎进地里。
陈晏翻身下马,随手摘下长弓和箭筒,朝身后一扔。护卫连忙接住。
他头也不回地向内院走去。
……果然是还没消气。
顾凭在心里一叹,轻车熟路摆出一副很恭顺,很仰仗他鼻息而活的样子,一路跟在陈晏后面。
他进屋后,陈晏冷冷道:“出去。”
还有这好事?
顾凭当即往后退,但下一秒,他就被陈晏的眼神钉住了。
屋内的其他人退得一干二净,悄无声息地阖上了门。
陈晏盯着他,眼眸极沉:“替孤宽甲。”
“是。”
顾凭走过去。
他不是第一次做这个,随着动作,陈晏的肩甲,臂甲,胸甲一个个解开,露出里面湿透的单衣。那衣裳紧贴在陈晏结实的身体上,顾凭甚至能触到随着他一呼一吸,胸膛肌肉起伏的轮廓。
他感受到陈晏落在他身上的眼神,烫得如有实质。
解到一半,陈晏突然伸手把还没卸下的甲胄一把扯掉,然后直接把他捞起来,大步走进内室,狠狠地按在榻上!
沉沉的呼吸声抵着顾凭的耳膜,就像鼓槌一下下地敲着。
顾凭不能更清晰地认识到,这个人,在发怒。
隐忍的,压抑的怒火,却比勃发更可怖。
身体被迫紧贴着……顾凭察觉到了那个蠢蠢欲动的可怕状态,简直想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