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事实上姚莎莎确实被黎昭脸上的笑容气死了。两年前,她用这种眼神恐吓过一个位刚入圈的女艺人,从那天以后,女艺人以为会受到她的报复,吓得惶惶不可终日,最后消失在这个圈子里。
她没想到,这一招对黎昭完全没有用处。因为她不知道,黎昭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看过更恐怖更残忍的眼神,他的胆子是吓大的。
这个笑容后,气氛变得莫名尴尬。三人一前一后走着,没有谁率先说话。
进了录播室后台,化妆师给三人补妆,策划过来给三人讲台本大概流程。旁边的刘导看三人都不说话的样子,愁得脑门上的头发多掉了两根。
气氛僵成这样,到台上谁还看不出他们剧组的主演不合?以前他总能压着黎昭,捧着另外两个,可现在黎昭人气最高,剧组还要靠着他维持热度,真是谁都得罪不起。
《与你同行》节目组好像看不出《霸道女总》主演之间的不对劲,录制开始后,就让三人站在一起做游戏。
观众区有不少小姑娘举着黎昭的灯牌,这是他第一次直面这些热情可爱的小姑娘,心里还挺开心,两眼亮闪闪地朝观众区招手。
现场顿时传出震天的欢呼声。
在粉丝眼里,自家崽崽自带光环,美颜盛世。
像黎昭他们这种第一次上《与你节目》的艺人,节目组都会给他们一个展示才艺的机会。姚莎莎唱了电视剧的主题曲,宋喻打了一段架子鼓,把现场气氛炒得很热闹。
“昭昭来,身为一个让无数女子都想变成霸道总裁的男人,你想给大家带来什么才艺?”
休息区的姚莎莎露出不屑的笑容,像黎昭这种连大学都没上过的穷小子,能有什么才艺?
黎昭确实不会那些需要花很多钱和很多精力的乐器,也不懂专业的发声。甚至连标准普通话,都是这两年一点点慢慢练习纠正过来的。
但剧组已经同意节目组的流程安排,他只能配合宣传工作。
面对台下粉丝期待的眼神,黎昭拿着话筒走到台中央,与主持人互动几句后:“宋哥的架子鼓帅气,莎莎姐的歌声悦耳,我站在这里,就真的是献丑了,请大家不要嫌弃。”
“不嫌弃!”台下有粉丝大声喊:“崽崽,就算你在台上站着不动,我们都不嫌弃!”
男主持一脸搞怪:“谁,是谁说的这句话?没想到你们竟然有这样的要求,我是不是该满足你们?”
现场观众顿时大笑出声。
“没有才华的人,好为难啊。”黎昭摇头叹息,在兜里摸了摸,忽然掏出一束漂亮的花。
“奇怪,我身上怎么多了一束花。”黎昭弯腰行了一个绅士礼,把花送给最前排举灯牌的小姑娘:“来,小妹妹,祝你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现场观众:“……”
《妃来横祸》作者:江小湖文案:“放开我…”刚一穿越就被身负重伤却还凶猛无比的狂傲男人欺负她拼命挣脱,他在她耳边留下一句惊心动魄的“本王会娶你为妃”之后,留下贴身玉佩消失不见。六年后,她带着女儿四处颠簸流离他率领千军万马于战火间在她面前当着天下人单膝跪下,说道,“本王来了,娶你为妃。”她惊讶,女儿仰头说道,“娘,你看,我...
鬼王x驱鬼师,灵异小甜饼 路迎酒自幼体质特殊,厄运缠身,在一位老前辈的指点下,与鬼怪成婚。 原话是:“看我给你找个香艳女鬼。” 没想到老前辈是个骗子,成亲的对象是孤魂野鬼,连名号都不知道。 仪式走完,阴风阵阵,老前辈噗通一声跪下了,吓得直哆嗦,不肯多说半句话。 但自那之后,路迎酒再没有遇见厄运,也渐渐忘了成婚这事。 直到他离开了驱鬼师联盟,白手起家,身边又开始出现怪事。 比如说,家里东西坏了,第二天在门口能找到一个全新的。 比如说,来他店里闹事的客人总会噩梦缠身。 比如说,一大早打开门,陷害过他的人对着他砰砰砰磕头,高呼:“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路迎酒:“……?” 后来门口的电灯泡时好时坏,是鬼怪的手笔。 灯泡有阴气,不能留,路迎酒天天过来弄坏灯泡,就是没逮住鬼。 他挑了个晚上蹲守,逼的鬼怪现出原型—— 英俊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阴间电灯泡。 两人对视。 男人开口说:“我想帮你修电灯泡,每次都是刚修好就被人拆坏了。现在阳间人的素质真差。” 路迎酒:“……” 路迎酒又说:“你为什么要帮我修?” 男人语气有些羞涩:“我们、我们不是夫妻么。” 路迎酒:??? 说好的香艳女鬼呢?!...
共和国特种兵莫凡穿越到惨烈的罗甸争夺战,在血肉磨坊中与一个个鲜活的前辈军人一起浴血杀敌。感受山河破碎之悲痛,决意舍生忘死,救国保家。从淞沪会战开始,带领中华热血男儿,杀倭寇,复河山。中华之威不可犯,侵略者血债血偿!...
恋爱脑北海巨妖画家攻X软萌甜武力值高怪物猎人受 有回忆杀~ 简而言之,这就是一个……北海巨妖和怪物猎人谈恋爱,在男朋友面前拼命装人的故事。 排雷: *日常向,童话风小甜饼,一贯的流水账,一贯的傻白甜,一贯的攻宠受* *会有少量黑暗向惊悚情节,只是少量* *攻人形是高富帅,但原形是只大章鱼,触手系……* *单元剧形式,每个单元中的怪物配角都有CP,而且戏份很多。*...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六年后,姜海吟搭男友的车来律所报道。办公室内,高大英挺地身影正陪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儿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她摆出演练过上百遍的表情,恭敬道:“邹律师好,我是您的新任助理。”男人闻言投来一瞥,清冷又疏离,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她松了口气,安下心。可后来某个夜晚,她从浑噩中醒来,发现自己被束缚在大床上,梦中辗转多年的低沉嗓音紧贴耳畔。“这次,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