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概是真累了的缘故,傅温礼只在浴室里待了十几分钟。而等到容凡洗完澡再出来的时候,床铺的一边已然躺着一个安静的身影,双眸紧闭、呼吸均匀。
吹干头发后蹑手蹑脚上了床,容凡连进被窝的动作都进行得小心翼翼,生怕吵醒睡梦中的傅温礼。
然而枕侧有这么大的一个诱惑在,今夜注定会是辗转难眠的一个晚上。
容凡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和傅温礼同床共枕究竟是在哪一天了,隐约只记得那天刚好也在下雪,两个人步行从超市回来的路上碰到一家甜品店,自己还缠着他买了一盒提拉米苏。
容凡一到冬天就特别怕冷,晚间上了床以后,他才开始只是把脚伸到傅温礼的被窝里暖和暖和,最后挪着挪着,不知不觉整个身子都钻进了被子里和傅温礼挨着。
傅温礼从来不用香水,但办公室里常年放着熏炉,所以身上总是带有那种清淡的木质沉香的味道,特别催眠。
容凡有时会趁傅温礼靠在床头看书的时候,把头枕在他的肚子上玩手机。一不小心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悄然间霸占了傅温礼的枕头。
往日温馨的一幕幕场景在脑海中重现,容凡侧身紧盯着傅温礼沉静的睡颜,此时此刻,萦绕在自己鼻息间的,正是那令人日思夜想、心动又熟悉的味道。
怔忪间,容凡缓缓抬手抚上了傅温礼微凉的鼻尖,指腹下移,动作轻缓地、小心翼翼地描绘着他薄翘的唇型。
傅温礼的呼吸很轻,隐约间还带着些许醉人的酒气。容凡盯着身旁的人痴痴地看了好久,感觉自己就像魔怔了一般,不受控制地想要一点点与他靠近。
直到两人的气息已经尽在咫尺之距,容凡的手搭在傅温礼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终是沉醉地闭上了眼睛,伸出舌头对着傅温礼的唇,轻轻含了下去。
容凡的吻就像他对傅温礼的爱意那般,汹涌、却又不得不小心克制,隐藏着多少淤积于心头无法言明的酸涩。
自知应要浅尝辄止,一触即分,可在轻触到傅温礼唇间温度的那一刻,还是不自觉地想要跟随着这种感觉深深地沦陷下去。
时间在无声无息中一点点流逝,容凡却恨不得它永久地静止。
须臾之后,当他依依不舍、正准备从傅温礼的唇上缓缓移开的时候,一只温热的手掌却在此时猝不及防地揽到了他的腰上。
这是一个大旱人吃人的世界,野蛮与低纬度虚伪的文明并存。石毅,一个现代手工把件高级技工,莫名穿越到了一个山野废柴小民的身上。开局用一斤米换回了一个绝世美女,本想在山村和美女苟着种种田,打打猎,生几个娃,赚点三两碎银过悠哉小日子。可事与愿违,现实的生存压力,逼迫着他靠着现代人的知识积累,一路通商,冶铁发展,练兵,造城…......
不幸意外身亡的北秀之魂穿到了一位日本高中生身上,被迫开始了在日本的留学之旅,于是他经过仔细思考,决定为这次的人生搏个高起点。 玩?不玩,学习! 恋爱?不恋爱,学习! 目标上名校,谁也别拦着!...
昔日豪门黎家濒临破产,为了翻身,找来江禧扮演黎家独女黎贝珍,送去港城周家联姻。表演系学生江禧,摇身变为周家二少的名义未婚妻。为了高额报酬,江禧用尽心思讨好那位桀骜不驯的周家二少周锡风,穷尽演技...
幼时,曹家三郎曹殊光风霁月,是崇州城人人夸赞的天之骄子,而季蕴是季家二房不受宠的女儿,性子怯懦自卑。曹殊出身于崇州名门曹氏本家嫡系,生得唇红齿白,为人谦和有礼,且文采斐然,后与季家大房长...
魔法难道真的是愿望机吗?不!在一个真正存在魔法的宇宙中,魔法的终极本质一定会像物理规律那样简洁而富有美感。这是一个量产型魔法战工具人得知了魔法终极本质的故事。但那又如何呢?就像鸟儿不懂空气动力学也能够飞翔,魔法师使用魔法也不需要了解魔法的终极本质。得知了魔法的终极本质也不意味工具人能摇身一变成为大魔法师。但渴望知识是人类的本能,好奇心是人类文明的第一推动力。哪怕是本就该没有道理可言的魔法,人类也希望能理解其中的内在运行规律。对魔法的终极本质的探究,不需要任何理由!书中的故事发生在一个钢铁与火药共舞的时代。在这里,火枪方兴未艾,盔甲仍是主角,军事理论日新月异,制度和工艺上的创新层出不穷。而且这个世界比我们的还多了一样东西:魔法。世界正在发生天翻地覆的大变革,谁也不能置身事外。...
“重生一次还是跟他结婚了,生气。” 双重生,破镜重圆,先婚后爱,年上 秦魏宇(前渣渣后忠犬温柔霸总攻)X纪之楠(傲娇心软傻白很甜明星受) 排雷→人设奇葩,文笔小白无逻辑,情节矫情玛丽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