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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鸿舟点头说:“到底是亲姐弟,谢小将军和谢小官人好像啊,走路姿势都很像。”
“是吧?”赵敛来了精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但谢小官人不在,要是他在,也就不必这么无趣了。”
赵敛捶腿,无心再去看别人了。幸好没过一会儿,谢承瑢就来了,还带着他那好朋友程庭颐一起来。来得很突然,刚看还没人影呢,一转头,他就已经站在赵敛面前了。
“二哥,纪公子。”谢承瑢作揖。
程庭颐也作揖喊:“二公子、纪公子。”
一一拜过,赵敛盘膝而坐,托着腮帮子看赛场的马。
他听见三人在自己头顶说话,其他二人怎么说无心听,但把谢承瑢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大致是,为何来得迟,为何和程庭颐一起来。原来是半路碰见程庭颐,因程家家里出了什么事,一同料理了一番,故而迟了,又故而一起来了。
赵敛总觉得噎得慌,干脆不听,专心看赛场上难驯的马。
听说有匹马太烈,比赛途中竟甩掉人,顽劣不堪。马赛所用马,皆为殿前司烈马,不知第三日比赛时能否抽中温顺些的?
好马易寻,适马却难寻。
他静静想着,有人挡住他头顶烈日,留了一片阴凉。抬头去看,是谢承瑢。
“二哥累了?”谢承瑢笑眯眯看他,“晒么?我给你挡挡。”
“不晒。”赵敛说,因为他突然又觉得春光明媚了,这样好的日光,挡了可惜,就说,“我爱晒太阳,晒太阳能长高呢。你要跟我一起吗?”
谢承瑢挪开身子,同赵敛一起盘膝坐。他也望赛马场,说道:“二哥看到我阿姐射箭了么?”
“看见了。”赵敛说。
谢承瑢有些遗憾:“我没瞧见,二哥能给我说说吗?”
赵敛坐正,把方才所见一股脑说了,但没提他替谢忘琮和秦书枫争论的事儿。谢承瑢今天心情好,说话很多,相谈甚欢。
“下回我可以陪你从头看到尾,也就不会无聊了。”谢承瑢说。
赵敛笑了两声,低下头去,说:“无聊倒也没无聊。”但他不觉得噎了,心情也不知不觉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