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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这样啊。”晏沉渊一副恍然语气,“难怪府中下人说,她吃不好睡不好,夜夜啼哭呢。”
顾凌羽心下一紧,不知池南音在国府师担心受怕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泪,愈觉心疼。
“那可请国师大人高抬贵手……”
“我准备让府上杀条阴春池里的玉鳞炖汤,不知是否会令她胃口大开呢?”
顾凌羽听了想骂人。
玉鳞是什么鱼,其他人不知,他会不知么!
那是死人尸肉喂大的!
晏沉渊他存的是什么心!
但眼下顾凌羽也只能隐忍,再度拱手道:“玉鳞乃是国师大人心爱之物,若如此浪费,我怕池四姑娘会难以消受这等福气。若大人不介意,若我去府上拜访大人,顺带劝池四姑娘放宽心情,国师大人心怀博大,庇佑天下,绝不会为难于她,对吧?”
晏沉渊轻眨了下眼,捻了捻佛钏,慢声说道:“不好说。”
“晏——大人!”顾凌羽火气被搞上来了。
晏沉渊抬了下手,展危立时道:“殿下,我家大人乏了,就先行告退,您请自便。”
展危一边推着晏沉渊的轮椅,一边小声地说:“大人,这二皇子好像真的挺喜欢池四姑娘的?”
“等下去街边买副针线。”
“大人要针线做什么?”
“把你的嘴缝上。”
“大人,小的错了!”
……
顾凌羽看着晏沉渊嚣张跋扈地出了宫,也只能咬牙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