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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方淮睡熟之后,另一个人却醒了过来。
或者说,他压根没有睡着。
依偎着方淮的小男孩缓缓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先前方淮面前那个腼腆乖巧的男孩儿,此刻的眼神和他秀致的眉眼全然不符,那是嗜杀的上位者的眼神。
余潇支起身子,一双眼凝视着睡着的少年,伸出左手在他眉心一拂,掌心擦过少年纤长的眼睫,轻柔地仿佛在抚弄脆弱的蝴翅。方淮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蹙了蹙眉,睡得更沉了。
只可惜他的目光,却全然不如手上那般温情脉脉,而是无比的冰冷和厌恶。
余潇的手没有收回,而是向下,虚虚搭上了方淮的脖颈,这具身体现下还十分稚嫩,那一双没一点茧子的小孩儿的手,谁能想象到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杀死这个比他还大两岁的少年?
杀了他!
杀了他。前世的遗憾也算是了了。
这人现在还是凡人之躯,只要掐断他的喉管,他便只能瞪着眼挣扎那么两下……
余潇手指轻轻擦着少年凸起的喉结,忽然笑了。
猫儿抓住老鼠时,尚且要用爪子拨弄一会儿,他怎么舍得让他就这么死?
余潇收回手,重新躺了回去,依旧挨着方淮,闭上了眼。
而后者被余潇那么轻轻一拂,睡得极沉,对这一切毫无所知。
次日早上,方淮先起来,叫了客栈的伙计提水来,和余潇一同洗漱了。
下楼到客栈大堂,他父母亲和余潇的父母已经就坐,四人早已辟谷,桌上的早饭是为方淮和余潇准备的。
方淮领着余潇走下楼来,笑道:“爹,娘,师叔师叔母。”
他父亲方其生先笑道:“阿淮这里来,爹有东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