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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薄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虽然丢失学号的人不是她,泪水却遏制不住地往下淌,她颤抖着嘴唇,问:
“你为什么要这样啊……言祈灵得罪你了吗?!他从一开始就在救你啊,昨晚也是他陪你从走廊里出来的,你那么对他…你怎么敢的啊,你有没有良心!”
姒姝好气地在门口跺脚:
“明仪阳我加钱!给我打他!往死里打!我要弄死这个畜生!”
明仪阳揪着领子逼问抛碎片的地点,作为当事人的言祈灵却很平静。
他笑了一下,那笑有种说不出的凉薄。
没有被人辜负的悲伤或者愤怒,反而有种洞穿世态炎凉的平静。
如面对某个雨天的日常。
他说:
“你们都进去吧,我找个地方躲起来。”
粟薄的声音在发抖:
“这里没有能躲的地方,一号楼的门锁住了,它肯定已经准备好了。”
言祈灵没有解释的意思,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隐藏在袖下的铅笔散发出微弱红芒。
仿佛受到指引的旅人,他转身向走廊尽头走去,不疾不徐地消失在拐角。
明仪阳当然听到了门外的对话。
把软得跟垃圾似的人丢在地上,他快步走向门口,却发现自己被一层透明塑胶挡住,根本出不去!
他沉着脸问: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