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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音瑕来到院子,看到漫天飞舞的雪花,已在屋顶和地面积了薄薄一层。
她站在雪中,感叹着多年夙愿终成真,流下幸福的泪水。
时隔多年,她等来了沪海的第一场雪落,也等来了阿镜的生日。她将做好的番茄鸡蛋面端到阿镜面前:“我的大英雄,生日快乐!”
这一次,她和她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完了一整碗面,把酸的咸的都吃成了甜的。
吃了早饭,安镜变戏法似的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红色喜帖:“猜猜是谁?”
“是谁呢?”蔚音瑕眨巴着明亮的眼眸,配合地开始猜,“是…秦家大少爷的喜帖?还是…柏杨终于开窍有媳妇了?呀,不会是韵青姐偷跑去京平跟傅医生私定终生了吧?”
“你呀!”安镜刮了下她的鼻子,“跟谁学的?越来越调皮。”
“没跟谁学,都是阿镜你…在床上教的。”
安镜轻点她的额头,打开喜帖正经道:“梨夏和强爷修得圆满,下个月大办宴席,邀我们前往京平参加,还让我做主婚人。唉,我家小妖精终于不用再吃强爷的醋了。他和梨夏再不成亲,我的性/福生活都要大打折扣了。”
蔚音瑕跨坐到她腿上,风情万种,笑着咬住她的耳朵:“阿镜是在怪我小气?怪我不识大体?”
安镜缩了下脖子:“没,没有的事。我家音音最大度了。”
蔚音瑕嘟着嘴,懒懒地趴在她肩上:“阿镜,我想做你的妻子。你是不是不想娶我了?”
“怎么会不想?”安镜掰过她的脸,亲亲她的唇,又深情注视着她的眼眸,“你忘了我们有婚书了?音音,你一直都是我的妻,我们也办一场隆重的婚礼,宣告全天下,好吗?”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