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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丹妮在钩衣服领子。
棉袄一穿就是一个冬天,大家基本都是只有一件,过的很好的人家才有一件薄的一件厚的。
整个冬天都不能拆洗,为了干净,大家都会把领口,袖口,底边拿布包起来,脏了就拆洗包的布就行了。
特别讲究的人才会钩衣领子缝在棉袄上。棉线是要票的,不好买,一般人家谁也舍不得,也没那条件。
李丹妮爸爸是厂长,弄一些紧俏的小东西还是比较容易的。
她手又巧,总是搞一些精巧的小物件。村长大儿媳妇儿翠花就得了不少,两人关系特别好。
白沙在照着镜子梳头发,看样子是刚洗完。
齐飞飞跟大家打了招呼,就拿了小筐小锄头去了菜园子,拔了两棵大葱,挖了一小筐土豆。土豆结的不厚,挖了好长一段才挖够。不由得叹气!
“白瞎这地了,油黑油黑的土,东一棵苗西一棵秧的。”
挖完土豆,就提着筐往村前面的小溪走去。
这时代都是去大井里挑水吃,这么多土豆,要洗干净,怕是一桶水都不够用。
去小溪大约十来分钟的路。去溪里洗,水管够,洗的也干净。索性就提着去溪边洗。
讲究的人回去拿井水再洗一下,大多数人家直接就下锅了。
齐飞飞把土豆和大葱洗完,刚提起来想往回走,就见一个女人,怒气冲冲的过来了。
“你就是新来的小齐知青?你咋那么不要脸呢?刚来就勾搭男人?臭不要脸的!小骚货!”说着就要上来打人。
齐飞飞错愕,啥跟啥啊?她咋听不懂呢?上辈子也没这事儿啊?
拿着大葱的手本能的就抬起来挡了一下郑二媳妇儿的爪子。葱叶子都被叨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