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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浣被蒙着眼引入一间石室。两个婆子早已等候在内,见她人至,一个扯下她的蒙眼布,另一个便动手去解她的衣襟。徐浣还未看清周遭事物,不由得伸手先去捂前襟,急问道:“嬷嬷,这是何意?”
“小娘子好糊涂啊。”婆子说话间就架住了她,解开了她的腰带,“娘子现在是囚犯,自然要服刑受罚,必要换装以正视听才好,如何能穿绫罗绸缎?”
徐浣不知其中的关窍,只是脸皮子薄又向来被丫鬟婆子捧着长大,哪能乖乖领受这般屈辱,不由得挣扎起来。
哪料想婆子抬手就兜头给了她一个耳光,厉声喝道:“娘子犯了罪,不思悔改,怎得还要挣扎?待我去回禀了知县老爷,那时节必要把娘子剥光了赤条条地带到堂上打板子,管教你这一身皮肉不留好地方,还要被兀那闲汉看了身子去,比堂口的烂婊子还不如。娘子,你说呢?还躲吗?”
徐浣软软瘫倒,只得摇头,任凭两个婆子把她剥得如两脚白羊,又给她穿上了一件中衣。这中衣雪白,料子也说得过去,只是一件单衣到底,并无短衣中裤之分。徐浣两条腿虽被遮住,却仍赤条条的,不由得寒战起来。她哀求道:“嬷嬷,何不给我中裤亵裤呢?并不费什么事,我荷包里有碎银子,您二位自拿去吃酒。”
两人对视一眼,只是说这是牢狱里的规矩,并不分男女囚犯,单为着受了罚好料理伤口,说完就把她按到了旁边的一把木椅上,齐齐动手将她按倒绑住。徐浣挣扎不过,眼见着自己两条腿被左右分开,被铐在了椅子的两边上。接着是双手也被扭住,塞进了两条扶手上的铐子里,动弹不得。
她心道不好,这想必就是老虎凳,可叹自己并无什么可交代的实情,如何抵得过拷问,只得软声哀求。婆子冷笑一声,“娘子有一把好嗓子,可惜了,我们老婆子听不得这个,不如省省力气。”于是又动手用布带封住她的口、遮住她的眼,将什么机关一扳,令她向后倒去。
徐浣衔着布条,不知如何是好,忽地只觉身下一凉,两只手掰开了她的腿,毫不留情地顺着花穴探了进去。她痛叫一声,感觉有人扯过她的手指画押:“娘子验身已过,便签了这收押的状子。”
铁门铛啷一声响,两个婆子似扬长而去了,只留她衣衫不整地躺在木椅上,目不能视口不能言,两条白嫩的腿在冷风里打颤。那风也狡猾,一直顺着她的腿缝往里钻,吹得她花穴凉丝丝的。
只不过半晌,凉意就变了味儿。一把野火在她两腿之间烧了起来,烧得她腿心直痒,浑身无力,眼儿也迷,乳儿也胀。
徐浣有心揉一揉下身,双手却被缚住了。想磨蹭双股好暗使力气解解痒,却也是动弹不得,只觉花穴空落落的,是兀自凭白较劲儿,像一尾在岸上大张口吐息的鱼,白白吞下冷风。激得她下体连连颤抖,淅淅沥沥地吐出了几缕花露。
野火烧上了胸口。她自觉双乳发烫,乳尖渐硬得像石子一般,恨不得有人替她揉搓纾解,最好能像堂嫂产子这般,有小儿来衔咬。
再端庄伶俐的姑娘也熬不住这一遭。好在石室应当无人,于是她高高低低地呻吟了起来,声若莺啼,又轻摇腰肢,略解一解浑身的燥热。
当是时,一双手不知道从何处探了过来,伸进她半敞的衣襟,罩住半边酥胸后两指一夹,揪长了奶尖,盘珠子似的拨弄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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