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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刑场事件”不同,这四名死刑犯所犯的罪,从本质上来说与以往那些作奸犯科的罪人并无大区别,之所以有那么多人“观礼”,是阿曼达和沃辛顿串联的功劳。
“看看,看看!看看这几个人!”
“就在刚才,他们还只是普通人,而现在,已经媲美职业者!”
灰色双眸中透露着几分疯狂,塞西尔一副让你们见识见识的狂傲模样。
他的身旁,“大块头”手臂折断的部位已然肿胀鼓起,如同一个装满液体的气球,给人一种说不定下一秒就要炸开的感觉,身体的主人却是浑然不觉。
“以‘快乐草’做原料,就能做出如此神奇的药物。成本低,见效快,堪称神药。”
“你们真是一帮蠢货,居然抵制如此奇妙的天赐神物。”
“该死,统统该死!”
塞西尔的言语,配合着身边那不知疼痛,悍不畏死的“死士”,堪称活体广告,让一些反对派人员的思想不由得有所动摇。
能如此简单方便地驱使一些没什么价值的人员,让他们贡献出自己最后的一份力量,物尽其用,那是不是......好像“快乐草”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快乐草”之所以被反对派所排斥,是因为其触碰了利益,撼动了立场。
可如果“快乐草”能有“妙用”来抵消很大一部分负面作用,反对派心中对其的抵触还会如此坚定吗?
塞西尔现在是用在了死囚身上,那要是用在普通士兵,用在保镖,用在黑帮争夺地盘,用在不服从不屈服的人身上呢?
作为个体而言,思想中的黑暗面需要一个藩篱,否则行差踏错是迟早的事;同时作为特权阶级来说,更是需要这么一个共识上的“约束器”。
很明显,不能再任由塞西尔在这大放厥词了。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