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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人真的会在某一瞬间一把火烧了心中所有执念。
她无声勾起嘴角,无悲无喜的从贵妃榻上下来。
立在铜镜前,右手抚着左手手臂上那看不见的被烫伤的丑陋伤疤,一颗心彻底死了。
他既这般心悦江畔月,那她,便成全他们好了。
……
疏星很快便从府外请了大夫来。
大夫替月落看过身上伤痕,又开了几贴治风寒的药。
月落喝完药后便睡了过去。
烛火葳蕤,昏黄光晕落在女子温柔白腻的小脸上。
傅嘉鱼不敢睡,即便脑子仍旧烧得昏沉,也在不停的思考如何跳出卫国公府的法子。
到了傍晚,黑暗袭来。
她想起卫国公府上上下下那一张张可怕的嘴脸,脑子里蓦然浮起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
“疏星,明日一早,你想法子替我出府一趟。”
疏星睡眼惺忪的坐在床边,一愣。
只见自家小主子俯下身来,靠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她睁大了眼睛,似不敢相信,“啊,官媒?”
傅嘉鱼坐直身子,心中一团酸涩,深吸一口气,淡道,“对,我要为自己谋一桩婚事,而且必须要在李祐的冠礼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