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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拎来的礼盒,确实如陶思远说的那样,何必拿来。
只是,她心里酸涩,陶家佣人的随意一餐,殷凤娇活了五十几年,却连尝都没尝过。
*
在老宅住了三天,蒋南觉得神经已经崩到最紧时,陶思远回来了。
最近他一直忙着开分店的事,马上开业了,也偷得浮生半日闲,回来拟定宾客名单。
谷雨芬依旧靠在榻上沏茶,陶思远坐在她旁边,把礼单拿给她过目。
“张总得请,别看他这两年落魄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听她说完,陶思远郑重地拿着笔在纸上记下名字。
她一句,他一笔,两人不慌不忙。蒋南坐在旁边,茶水喝了三壶,正愁着去不去厕所。
好像起身去厕所的动作都会惊扰他们谈话似的。
直到中午,炙热的阳光穿进茶室,把榻上的软席晒得滚烫时,谷雨芬才皱着眉头,不耐地看了眼外面。
“怎么这个季节了还热。”
陶思远附和道:“是啊,去年的现在都降温到零度了。”
不知怎的,蒋南忽然想到住在洗车行仓库的男孩,还好天气要热几天,不然即将入冬的温度该怎么熬呢?
他盖的还是夏凉被啊。
思及此处,她忍不住说:“暖和挺好,在供暖前一直保持这个温度就完美了。”
谷雨芬把晒热的竹枕翻了个面,笑着说:“那怎么可能,秋天要有秋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