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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顾家的一家之主,顾霖松。
他脸色肃然,不怒自威,“言言跟砚辞的婚事可是十几年前就说好的,我们跟傅家是世交,言而无信怎么能行?”
温淑仪不满地看他一眼,“那个时候言言还小,哪里懂得这些?”
顾霖松眉心微拧,“淑仪,言言是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吗?”
“除了砚辞,京都还有哪个男人能看得上她?”
顾言溪:“……”
温淑仪立马瞪向顾霖松。
“我们言言宝贝又漂亮又可爱,我还觉得傅家那小子配不上我们言言呢!”
顾霖松嘴角抽了一下,黑着脸,没敢吭声。
是啊,除了漂亮,其余一无是处。
他家言溪是草包这件事,在京都的圈子,都人尽皆知了。
不学无术、恃宠而骄、品味奇葩、为人霸道、死性不改。
跟她那几个顶优秀的哥哥比起来,简直差得远了。
温淑仪疼惜顾言溪,又是一阵揪心,开始掉泪。
楚楚可怜,让人心碎。
这一下子就哭得顾霖松不知所措。
他手忙脚乱地拿出手帕给温淑仪擦拭眼角的泪痕,一边擦一边柔声哄。
“好了好了,我不说言言的不是了,咱们家言言是整个京都最优秀的千金,是我们顾家的骄傲。”
“淑仪,咱不哭了,你说不订婚就不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