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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波动了一点点,这一点点还在任长洲身上,这次比上次下滑了二十分,二十分放高考总成绩里,不知道要流失多少好学校。
任青山在心里琢磨,又被朱娜的话牵动思绪,要不是秦老师回去生孩子,也许他连入职的机会都没有。
末了只剩叹气:“朱老师,这种情况需要谈话吗?”
“当然需要啦,”朱娜说,“青春期的小孩子,成绩波动大无非两个原因,要么扛不住高压厌学了,要么,谈恋爱了。”
任青山一听'谈恋爱'三个字,额角都抽搐了一下,被朱娜敏锐地捕捉到后,听她说:“任长洲对谁动心思啦?东和一中为数不多的大帅哥,就这么沦陷了?”
“没有,”任青山否认得极快,随后推了下眼镜补充道,“他还小。”
朱娜只挑眉,哼哼着,不言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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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没有英语课了,但照常要呆到学生们下晚修再下班,班主任中间来找过他一趟,说的也是任长洲的事。
“你是他哥哥,比我更方便关心他一点,真要麻烦你了任老师。”
任青山噙着这句话等在校门口,人群朝外涌动,许久才看见夹在几个女孩子中间走出来的任长洲。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抓人眼球,天生一张冷脸,偏偏棱角分明,五官单个拎出来都是建模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