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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办公室的另一个政治老师杨淮走过来,仔细看着他:“你是不是病了,我看你筛子似的一直抖。”
“没有。”盛航摇了摇头,除了某处有些疼外,他身上没有任何别的不适,哦,对了,腰还有些酸。
杨淮伸手过来,盛航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
杨淮笑:“你躲什么,我试试你有没有发烧。”
杨淮在盛航额头上探了一下,然后朝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你没感觉到你发烧了吗?这烫的呦。”
发烧了?
盛航抬手摸了一下额头,没觉着呀。
杨淮找了体温计出来给盛航量了一□□温,三十九度二。
将体温计在盛航面前晃了晃,杨淮陈述事实:“你发烧了。”
之前盛航还没什么感觉,等确定发烧后,便觉得浑身难受,反正今天的课也上完了,盛航便请了个假回了家。
出了教学楼被风一吹,盛航便觉得冷透了,哆哆嗦嗦回了家将空调温度调高便裹上被子往床上一躺。
靠,冷死他了,感觉骨头都冻成渣子了。
盛航一边捂紧被子一边懊恼,昨天就不该要风度不要温度,打扮一番去见了人,直到到了床上,那人嘴里也喊着别人的名字。
盛航越想越觉得窝火,觉得更难受了。
而且经过这一次以后,可能再想见着人就难了。
冷的受不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迷糊了过去,直到朦胧间感觉到一只温暖干燥的手在触碰他的额头。
“哥……”盛航喊了一声。
因为一个人住有过忘带钥匙的经历,所以盛航便在周寻那里放了一套备用钥匙,所以能不用他开门就进他家门的除了小偷就是周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