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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攀着我的腿抬头问我,“为什么要在床上?为什么不在地上?”
我忍不住笑。我多想坐在沙发上,看她穿着这条裙子跪在我脚边,雪白的胸乳呼之欲出,膝盖在地板上磕得通红。
我摸摸她的头:“想当烟灰缸?”
她的眼里突然迸发出神采,拼命点头。
“那得先看你够不够格。”
我一只手松开皮带,解开拉链,把充血的性器释放出来,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好甜蜜的呜咽声。她好像来救我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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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一人称,下章是女主视角,以此类推。
第2章 [1-Q] 虎牙
我记得第一次见他那天有点下雨,我刚和同学聚完餐,他问我要不要来接我,非常自然老练,不像要约定初见。我喜欢他好久,欢天喜地应下,且故作矜持,拖到最后两杯才下桌。
我没戴眼镜,看不太清车牌,雨幕里的灰色奥迪摁了喇叭他先发现我,催我上车。
他完全不是我想象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甚至还穿了他们司法局的制服,衣服、裤子、肩章、领花,整整齐齐一套。他早先就说过,来了新领导过后每天忙得脚打后脑勺,估计是来不及换便服,也可能是太清楚我好这口。
舒慈和闻竞舸目送我上车,敲了敲窗子:“秦秦,下周见哦。”
我摁下车窗,朝他们拜拜:“下周见。”
“那我们就先走啦,叔叔开车小心!”
他哑然,我努力忍住不笑,打发走同学后别过头去悄悄跟他咬耳朵。
“我刚告诉他们,我‘爸爸’来接我了。”
他好像被我逗得有点微愠,不看我,也不说话。我没了主意,尴尬半天憋出来一句:“走吧。”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伴随车子左转弯灯滴答滴答的声音,就要把我带回家。
路上我没有玩手机,也没有看窗外,悄悄用余光瞟他。他的车里很干净:手扶箱里有新口罩,副驾门上有瓶没开过的百岁山,没有“一路平安”,没有观音菩萨,没有茉莉花和白兰花,后视镜上也没有绑红绳。是个神佛不信软硬不吃的熊人。
我看到他放在档把上的手,指甲剪得很干净,于是想起他不经意透露的前女友、前炮友、前狗狗。我忍不住暗自盘算有多少人上过这副驾,又不好意思跟他说,一路上自己把自己气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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