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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星河瘫倒在缺了条腿的椅子上,望着头顶破碎的水晶灯,幽幽叹了口气。
“血族能存活至今的少之又少。”
艾洛尔敏锐察觉到他话里的漏洞,没有多言,抱起蜷缩成一团,情绪低落的冷玖,“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先带阿玖回去休息。”
随着蒲星河的起身,缺条腿的椅子完成了最后使命,断成几块和周遭融为一体。
“就住这里吧,让小汤圆睡我的棺材,他会喜欢的。”
昏暗的地下室,艾洛尔静静注视把自己蜷缩成小小一团的冷玖半晌,才轻轻合上棺材。
顺着盘旋而上的阶梯上到地面,推开密室门就见到坐在阳台扶手上眺望星空的蒲星河。
“要喝吗?”
蒲星河头也没回递给他一杯酒。
艾洛尔接过,却没有喝,垂眸看着杯中的液体。
“你能跟我讲讲小汤圆的事吗?我问他他肯定不会好好和我说。”
艾洛尔靠着栏杆,看着密室门,轻抿了口酒。
将自己从土里挖出冷玖,他被送到实验室,到自己再次捡到失忆的冷玖,之后种种曲折,分离娓娓道来。
蒲星河轻笑一声,“还好你的血合他胃口,不然他这条新得的小命又没了。”
艾洛尔附和地点了点头:“阿玖是有点挑食。”
蒲星河摇了摇头,嗤笑一声:“确切来说,除了你,我还没见他咬过人,实在忍不住了就喝医院处理过的血浆,一边喝一边吐,真是丟血族的脸。”
艾洛尔眼中闪过一缕幽光,按捺住因为这份唯一性而升起的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