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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气得吹胡子瞪眼,「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一个忤逆不孝的女儿?主意大到当着长公主的面退婚?」
我沉默了一会儿,仰起下颌:「女儿并不觉得自己错了。」
前世,我从未违拗过父亲的心意,但是自从知道了谢家日后的祸,我半步也不能退让。
父亲被我的固执气得咳个不停,要动家法,翠羽哭着拦,却被几个仆妇拉开。
架势拉起来,他往日再纵着我,如今当着下人的面,也得动点儿真刀实枪的,才好收场。
我不哭不闹,任凭父亲取了两寸宽的竹板。
这时候,谢尽书却闯了进来。
他一身黑衣,挡在我面前,声线寡淡:「是属下没能护好小姐,以至于那次小姐遭难,老爷若是要罚,请责罚属下。」
我蹙眉,我爹本就是吓唬我,顶多虚张声势打几板子了事,他却在此刻闯了进来。
果不其然,我爹看到谢尽书更是大动肝火,抡起竹板便往他招呼。
我攥住他的衣袖:「谢尽书,这件事与你无关,还不出去。」
他却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仆妇们将我拉开,那板子结结实实打在谢尽书身上,足足几十下,他甚至连脊骨都没有弯一点儿,黑衣浸了血,顺着衣角落下。
我爹扔了板子,最后一下没收住力,竹板的毛刺将他颈侧划伤,渗出一串血珠。
谢尽书唇色泛白,却还是屈膝跪下:「老爷,江公子并非良配。」
我爹看了他一眼,却是对我道:「糊涂啊,整整一夜未归,江阑救你一事,若他怀恨在心,传扬开来,你得被多少人指摘清白?」
我咬着唇,语气平静:「女儿与江阑还未成婚,他便将人接进府。究竟是清白重要,还是女儿的幸福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