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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列:
见字如面。我二人启程边疆,此生不可归。你是个好孩子,白老师看人很准,不可言之事略过。书房中书籍,回来后只余四成,徒呼奈何。我带走所需专业书籍,余者你自行处理。
床下东墙有一砖可抽出,内有留下财物,知你看到信必然与家中隔阂。应该够你读到大学所用。下面是我的新住址,记住。有事可鸿雁或电讯联系。
好好学习,静候佳音。
郑树仁字。
苏列泪眼模糊,真的很感动。三姑姥爷自来很少交往,有股子读书人的风骨,不远离不亲近。如今看来面面俱到,老两口只是带了衣服书籍离开,家中之物全部留下。
抽抽鼻子,把信放入没怀兜里。拍拍不会遗漏,下来搬东西。小鹤跑上跑下打开所有窗子通风,上下水都有,电和煤气也有。水电气本已经在在书房桌上。
“不错的房子,好好打扫一下就行,你这长辈是个讲究人,厨房用品都留下了。没有米面,你自己去粮店买点。蔬菜外面菜地是你家的吧?林虎去收拾一下,找找有没有农具。”王叔站在客厅里看着四周,转头吩咐徒弟。
矮壮林虎在楼梯下的楼梯间里面找到锄头桃铲,还有铁皮喷壶。拎着就出去收拾蔬菜地了。
“王叔,谢谢。”苏列走过来微微鞠躬。
“谢啥,叔不能看着你难受不是。粮本给我,我给你把粮食买回来,晚上给你带过来,你婶子也会过来一起吃顿烧锅饭。”苏列想要推辞,想想推辞了不好,拿出粮本夹进去十元钱,王叔接过揣进兜里,抽了一会烟,带着人回去了,林虎大哥手脚真麻利,两颗烟功夫,菜地收拾完了。
苏列还真会种地,尤其是种蔬菜,岁数大了突发奇想在远处买了一间农家院,只有居住权。种了几年菜园,后院种玉米,再后来死了。
王叔带着徒弟回去了,苏列正式开始打量小楼。一楼进门是门厅,水泥地面上面铺的马赛克。厨房墙面地面也是马赛克。门厅正对大门就是入户门,地面抬高有十公分,从大厅到楼上都是木质地板,应该很厚没有翘起和碎裂。
因为搬家大家都是穿着鞋进来的,也无所谓了,反正已经一层灰。
客厅里有一套三件的沙发,黑色皮的,略显老旧同时表面有粘补痕迹。一个木质茶几,靠墙有两个柜子。靠窗一侧一个餐桌四把椅子。进门墙上还有衣挂。厨房里面有排风口,一个古旧风扇堵在排风口,开一下开关没反应,没关系能修。厨房靠墙一个石英台面,上面是两个煤气炉子,下面是对开的木柜,打开着很多碗碟。另外一边是细长柜,应该是放米面的。挨着灶台是水池和处理台,没有抽油烟机就没有吊柜。油烟大点也能看出这里经常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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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里有个木桶,有蹲便。楼上楼下好好转了一圈,所有家具都在,自己搬进来什么都不缺。
卧室柜子里有两套被褥,已经拆洗干净,有点潮,拿到外面菜地边上的晾衣绳上晾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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