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哎,我马上收拾东西!”我的心像只小兔子蹦蹦直跳。
“我终于自由了!”月牙在心里一遍遍的念叨着。
丈夫找了隔壁邻居的轿车,把我们要回家带的所有东西都装上车。
好家伙,这和搬家没区别。
足足塞满了一车厢。
孩子的玩具,衣服,药品,小被子……
就多了一个孩子怎么觉得刹那间多了这么多东西呢?
我被轿车拉着离开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村庄。
说它熟悉是一年的时间结婚生子,陌生是虽然一年的时间,可几乎没踏出过家门。
回家的兴奋把我和家拉扯的越来越近,远远的隐约中看见村西头一个身影。
“是我妈!”蓝色围巾下一头被风吹的凌乱的头发总挡着她的视线。
一双枯树皮一般的大手在脸上来回拨弄着那几绺乱发。
“月牙!”妈在大老远就看见我们了,使劲儿的招着手。
我看见妈在风中来回摇曳的身子,又担心起来。
“妈妈这几个月怎么又瘦了!”我不住的在脑海中想象着她在家的种种样子。
越想越害怕,仿佛一下子爸爸暴打妈妈的那个场面,如一股巨大的漩涡把我吸进去。
“不行别想了,我现在已经出嫁了,不要想了!”我极力控制着我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