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爪叉腰,小老鼠气哼哼地冲坩埚指指点点,示意它在后面排队,等到魔法书桌入包之后再进去。
坩埚很不服气,跟小老鼠对峙片刻,没法找夏柯评理,干脆直接插队,晃着三只脚的底座,哐哐往书包里冲。老鼠们齐齐用力,把书包往旁边拖走,坩埚一时没能收住力,径直撞上门框。
意识到自己闯了祸的坩埚,转身嗖嗖嗖钻进书包里不肯出来了。
好在夏柯早就在门框上施了减震咒,即使是这样大力的撞击,也没能把这扇岌岌可危的木门撞垮。然而匆忙之下只顾着用魔法把东西一股脑塞进里屋的夏柯,完全忘记了锁门这回事。
在小老鼠们惊恐的注视下,木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作者有话说】
作者:说一下你们现在对双方的印象吧。
夏柯:有钱又善良的普通人。
赵淖:被PUA还不自知的漂亮青年,心灵脆弱还有zs倾向,需要谨慎对待。
夏柯:……
赵淖:……
第6章 误会总是越来越多
为了施展静音咒,夏柯的姿势正好背对里屋的木门,等到他从异样的魔法波动中意识到木门被打开时,已经来不及再关门,情急之下,瞳孔迅速变为紫色,编织出精巧的幻术,而后迅速转身,重新将木门推回原处。
这幻术是他掌握的精神系术法中,难得不会对普通人造成任何伤害的那种,原理是能够让普通人看到他们以为会看到的东西。比如赵淖先前来过这里,在幻术的作用下,即使三只小老鼠就在他面前蹦迪,他也会以为面前是空荡荡的简陋出租屋。
虽然这种幻术如果触碰到与想象中不符的物体就会被破解,但是用在这种场合,无疑很是适合。夏柯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赵淖从来没见到过里屋,或许在他的想象里,这里应该是厕所或者储物间之类的地方,但无论如何,接下来都不能让赵淖再进里屋了,否则跟他想象中的场景不符,实在没法解释清楚。
而不经意间抬眼瞥到里屋陈设的赵淖已经愣在原地。
他看到了一整屋的置物架,大小相框中整整齐齐地摆着各种照片,无论那张都有自己的面容。他们一起出去游玩的、穿着情侣装的、亲密接触的……而摆在这些照片前面的,是几张自己接受采访的报道。
而赵淖清楚地记得第一张金融报道的访谈中自己说过什么。
现在想想,回答记者采访时那句冷冷淡淡的“不需要伴侣,也没有伴侣”,真如自己现在以为的那样正大光明吗?
《妃来横祸》作者:江小湖文案:“放开我…”刚一穿越就被身负重伤却还凶猛无比的狂傲男人欺负她拼命挣脱,他在她耳边留下一句惊心动魄的“本王会娶你为妃”之后,留下贴身玉佩消失不见。六年后,她带着女儿四处颠簸流离他率领千军万马于战火间在她面前当着天下人单膝跪下,说道,“本王来了,娶你为妃。”她惊讶,女儿仰头说道,“娘,你看,我...
鬼王x驱鬼师,灵异小甜饼 路迎酒自幼体质特殊,厄运缠身,在一位老前辈的指点下,与鬼怪成婚。 原话是:“看我给你找个香艳女鬼。” 没想到老前辈是个骗子,成亲的对象是孤魂野鬼,连名号都不知道。 仪式走完,阴风阵阵,老前辈噗通一声跪下了,吓得直哆嗦,不肯多说半句话。 但自那之后,路迎酒再没有遇见厄运,也渐渐忘了成婚这事。 直到他离开了驱鬼师联盟,白手起家,身边又开始出现怪事。 比如说,家里东西坏了,第二天在门口能找到一个全新的。 比如说,来他店里闹事的客人总会噩梦缠身。 比如说,一大早打开门,陷害过他的人对着他砰砰砰磕头,高呼:“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路迎酒:“……?” 后来门口的电灯泡时好时坏,是鬼怪的手笔。 灯泡有阴气,不能留,路迎酒天天过来弄坏灯泡,就是没逮住鬼。 他挑了个晚上蹲守,逼的鬼怪现出原型—— 英俊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阴间电灯泡。 两人对视。 男人开口说:“我想帮你修电灯泡,每次都是刚修好就被人拆坏了。现在阳间人的素质真差。” 路迎酒:“……” 路迎酒又说:“你为什么要帮我修?” 男人语气有些羞涩:“我们、我们不是夫妻么。” 路迎酒:??? 说好的香艳女鬼呢?!...
共和国特种兵莫凡穿越到惨烈的罗甸争夺战,在血肉磨坊中与一个个鲜活的前辈军人一起浴血杀敌。感受山河破碎之悲痛,决意舍生忘死,救国保家。从淞沪会战开始,带领中华热血男儿,杀倭寇,复河山。中华之威不可犯,侵略者血债血偿!...
恋爱脑北海巨妖画家攻X软萌甜武力值高怪物猎人受 有回忆杀~ 简而言之,这就是一个……北海巨妖和怪物猎人谈恋爱,在男朋友面前拼命装人的故事。 排雷: *日常向,童话风小甜饼,一贯的流水账,一贯的傻白甜,一贯的攻宠受* *会有少量黑暗向惊悚情节,只是少量* *攻人形是高富帅,但原形是只大章鱼,触手系……* *单元剧形式,每个单元中的怪物配角都有CP,而且戏份很多。*...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六年后,姜海吟搭男友的车来律所报道。办公室内,高大英挺地身影正陪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儿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她摆出演练过上百遍的表情,恭敬道:“邹律师好,我是您的新任助理。”男人闻言投来一瞥,清冷又疏离,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她松了口气,安下心。可后来某个夜晚,她从浑噩中醒来,发现自己被束缚在大床上,梦中辗转多年的低沉嗓音紧贴耳畔。“这次,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