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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通通报上一遍。
吴先生又问:“《战金山》唱过了?”
“不巧,演员刚下台,下面没戏了,估计卸着妆呢。”
“那可惜了,”吴先生看向杜召,“今晚没耳福了。”
做这行最善察言观色,戏院老板赶紧巴结上:“看您说的,二位想听什么,我这就叫他们加戏。”
“那,就听长筠的戏。”
“邬长筠?”老板瞬间懂他意思了,“得,我这就叫人来,有什么要求,您尽管吩咐。”
邬长筠被老板叫了上来,见两个熟脸,她心里了然,站得到跟前去。
戏院老板暗戳她一下,提醒道:“叫人啊。”
邬长筠瞪了他一眼。
戏院老板见状,笑说:“小女子没见过大世面,害羞,还胆小,见到您二位大人物紧张,话都不会说了,老板多担待。”
杜召闻言,睨过去一眼:“胆小,是么?”
邬长筠与他对视:“是啊。”
吴先生笑说:“杜老弟可别吓着人家。”他又看向戏院老板,“你先下去吧。”
“二位有什么事叫我,随时恭候着。”
邬长筠没披霞帔,一身白色戏服内衬,又素着颜,同戏台上完全两幅模样,看着清冷又倨傲。吴先生纵横花场,什么样的妩媚娇艳没见过,如今碰上个冰莲花,反倒兴趣盎然:“坐。”
邬长筠岿然不动:“我站着就好。”
吴先生直接起身,手落在她的后背,欲将人往前推:“别怕,同你聊聊戏。”见邬长筠盯着杜召,复又笑道:“别看他是个冷脸,对女人不坏。”
邬长筠往旁退两步,脱开他的手:“二位有什么想听的,吩咐下来,我好抓紧准备去。若没要紧事,我便不打扰老爷们听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