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蟾园被烧杀抢掠光,田步之身为父母官不作为,甚至趁机来霸占江家的店铺田産,狗官的儿子田鹤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趁人之危想让大小姐给他做小的。
田鹤年道:“你以为陈留王还会把你当一回事?你现在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往常总听人夸你是咱洛阳城第一美人,我看也不过如此,难怪陈留王丢下你不要了。
满脸死人血,瞧着可真晦气。本公子大发慈悲,赏你个机会,陈留王的女人,我也尝尝是什麽滋味。
以前八擡大轿明媒正娶你不要,现在就只能做小的了,你若是识趣,伺候得本公子舒服,我还保你下半辈子锦衣玉食。”
大小姐全身颤抖像筛糠一样,不知是害怕还是气愤。
他想上去揍田鹤年,薛寿平死死抱住了他。
薛寿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公子的遗体和蟾园裏的我会收葬的,一会我打掩护,你带大小姐偷偷从后门走。”
薛寿平接着假意叱他不可放肆,又奉承了田鹤年几句,说叫大小姐去洗把脸再来伺候衙内,从腰下拿出钥匙来说先请衙内去开库房,瞧瞧铺子裏的典当物。
马栓在恒通典店前的马桩上,田鹤年带来的爪牙有几个正笑嘻嘻的围着马夸它膘肥体壮。
他和大小姐只能用腿逃跑。
薛寿平七八岁的儿子一会从后面狂追了上来,喘着大气从怀裏掏出两个大银锭来塞给大小姐,又头也不回跑回去了。
遭了这样大的变故,连受了几场惊吓,一路又要跋山涉水,餐风宿露,他以为这个娇气的大小姐会崩溃大哭,会喊苦会喊累会不肯走路。
但她没有,她默默跟着自己,叫她走路她就走路,让她休息她就休息,给她东西她就吃,不说话也不哭,就像个活死人一样。
她生得太美,一路惹人侧目,她就知道往自己脸上抹上泥巴,抹着抹着竟哭出声了。
他看到她终于哭了,心裏反而松了口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