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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奶奶没说话,只是呆呆看令仪。
令仪的胸腔,有股子怒火在烧。
在她看来,汪藻汪芸的段位太低了,低到她都不屑动手。
可就是这么低级的人,却能肆无忌惮的欺凌老人,不就是因为没人能为他们出头吗?
“想占便宜给就夹起尾巴做人,还不滚!”
汪藻气的身体哆嗦,他意识到令仪说的是真的,汪正又在边上,他占不到丝毫便宜,只能恨恨的转身离开。
倒是汪芸,疑惑又害怕的看令仪。
“你跟汪斐究竟什么关系?”
“我……不认识她。”她面无表情的回答。
汪芸也觉得不可能是汪斐的后人,要真的是,不可能不相认的,跟着走了。
令仪到陈奶奶身旁:“没事了,他们短时间应该不会再来。要真的来,你给周正打电话。”
“是啊,陈奶奶,他们也怕你真的把遗产捐给国家。”
陈奶奶神态落寞:“我们两老也没后人,要不像令仪说的,捐给国家好了。”
令仪手微微抖了抖,低声说:“就算要捐,也不急于一时。”
陈奶奶眼里有泪:“嗯,只可惜了老汪的作品,他一直希望有人能传承他的古彩技法。”
汪琢只呆呆看令仪,乐呵呵的笑:“有斐斐在。”
陈奶奶凝视着令仪,她跟斐斐真的好像,就连性子都像,斐斐年少时,也是骨子里刚烈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