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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初雪晴还想再争取一下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轻风大喇喇的声音:“冬雪,你可别为难墨语了,又不是教你认字,学枪难免有接触,你可是世子的人,他怎么敢哪!”
初雪晴折身,看到世子和轻风从后方走来,尴尬的赧意浮上脸庞。
“休得胡语!”裴霁曦严声呵斥轻风。
轻风挠挠脑袋,咧出个略带歉意的笑容,便和墨语去了较远的地方练武。
裴霁曦走到初雪晴身旁,声音已去掉了恼意:“你的底子还没打好,现在开始练枪,只会伤到自己。前日教你的招式可懂了?”
初雪晴有些别扭地答道:“会一些了。”
裴霁曦轻笑:“一些?那你比划一些我看看。”
冷不丁被这样拷问,初雪晴脑中记住的动作又开始散乱,她僵硬地比划着似是而非的动作。
裴霁曦看她的拳要出不出,一点力道也无,无奈叹气,拽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出拳:“拳要带风。”
初雪晴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对男女界限本没有那么看重,以往世子教她练武,也难免有肢体接触,可今天被轻风这么开玩笑地点出,她又觉得别扭极了。
在她因手腕上的触感走神的时候,裴霁曦又拿脚拨了下她的小腿:“下盘如此不稳,就想练枪了?”
初雪晴一个没留神,腿没撑住,就被裴霁曦撂倒在地,狠狠地摔了一下。
她双腿正巧撇开,就像做了个一字马。
裴霁曦也没忍住笑了起来,拉着她的手腕要拽她起身。
初雪晴愣愣地看着裴霁曦的笑容,逆着深秋的暖阳,看到他嘴角似在发光。
他拉起自己的姿势,仿佛不是拉起一个摔倒的人,是拉起一个在沼泽中挣扎求生的落难者。
给了这个落难者生存的机会,以及,生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