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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不希望用孩子绑住你。」
阴暗的隔间里,我开了瓶威士忌,昏昏沉沉躺在木质地板上,凝望着墙壁上我的一颦一笑,只觉怪异又可笑。
我很想破口大骂,陆序,你个乌龟王八蛋。
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我决意抛下所有的时候自杀,连孩子都不要。
这很难不让我怀疑,他是故意的。
故意惩罚我抛下他,让我自责内疚,余生不得安稳。
想到这个可能,我扔掉酒瓶,晃晃悠悠站起来,重新订了去澳洲的机票。
我沈昙偏偏不让他如意。
往后十几年,我拿着他的钱走遍天南地北,跟我的命定之人傅寻舟恩恩爱爱,携手并肩。
每去一个地方都要在朋友圈打卡留念,张扬又无情,告诉所有人离了陆序,我的生活明媚又美满。
陆序的朋友,我的父母都在电话里骂我冷心冷肺,甚至不愿意去陆序墓前上一柱香,也不管孩子只顾自己。
我一概不理,任他们怎么骂,我都没有再回国。
陆序都能不管孩子,我为什么不能?
直到跟随驴友去美国北加州雪士达山探险,一场大雨,我再也没能回去。
林下躲雨,那么多人,那道雷电偏偏劈中了我。
彻底失去意识那一瞬,我想,没准上天也看不惯我抛夫弃子冷心冷肺的臭德行,亲自作法收了我。
我没想到,再醒来是在我与陆序的新婚夜。
陆氏老宅,入目一片喜色,粉色窗帘,窗外种满了蔷薇花,都是我喜欢的装修风格。